書桌上貼著的便籤,寫了“目標清大!”。
幾個字,對未來充滿嚮往,能感受到主人當時的心情。
遲玉華觸景生情,聲音哽咽:“自從蔓蔓離開,我都不敢進她的房間,明明那天晚飯的時候她還說了,等高考結束就帶我們去玩的。”
楊軍心裡也很不好受,“這段時間蔓蔓的房間一直是我在打掃,東西擺放的的位置都沒挪動。”
趙晉檢查了她房間的房梁,沒有拖拽重物留下的痕跡。
趙晉問楊軍夫妻,願不願意讓警方開棺驗屍。
而楊蔓去世二十多天,人已經下葬,如果她的死狀跟曲冬相同,那極有可能是同一個人所為。
兩人聽後沒有答應,“開棺驗屍?那豈不是要刨墳?不行不行不行。”
“警官,我家蔓蔓的死法跟曲冬是一樣的啊,只要找到殺害他的兇手,那不就是找到殺害蔓蔓的兇手了嗎?”
趙晉身邊的警員一時嘴快,“也不一定,說不準是有人模仿作案。”
聽到這話,好脾氣的兩人也生氣了,“你的意思是我們殺的曲冬嗎?”
“就因為他超常發揮,考了高分,我們就要殺他嗎?”
“退一萬步來說,不論如何,他都能考上個不錯的大學,那我們為什麼不在他高考前一天動手?或者他考完就動手?”
警員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有人利用你們女兒的死,然後模仿殺了曲冬,並沒有說一定是你們做的。”
楊軍兩人情緒已經下來了,此刻聽了他的解釋,也有點羞愧。
“剛剛是我們太激動了……”
警員表示是他自己沒說清楚。
等兩人從楊家出來,又聯絡了楊蔓和曲冬的老師。
兩人不僅是同校,還是同班的同學,所以詢問起來也方便。
他們一連問了幾個老師,老師們都表示楊蔓和曲冬都是好孩子。
“楊蔓成績好,學習好,按理說不可能會有那麼大的壓力才對。”
“曲冬就更別說了,成績考的這麼好,怎麼會想不開呢?”
就連兩人交的朋友也說他們死前那幾天沒有任何異常。
可偏偏他們就這麼死了。
一個本該有大好未來的女生,卻上吊自殺,這說不過去。
曲冬同樣。
正當警方思考不出頭緒時,突然有一個警員揚聲道:“趙隊!挖到東西了!”
看到院中被挖出來的東西,丁老太心裡一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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