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輕鬆就贏得了這次對決的勝利,李舜反而沒有多少的成就感。想想也是,對手這麼弱,勝他多少有點勝之不武的感覺。
隨意的脫掉手上的拳套,李舜意興闌珊的招呼管家把任右宰扶出去,自己也乾脆利落的跳下了拳臺。身形還沒站穩,這邊,李福真已經很是關切的跑了過來:“李先生,您沒有事吧?”
“沒事,我還沒有出汗。”李舜笑著搖搖頭,接過娜塔莎遞過來的外套就準備穿起來。拳臺上,客房管家已經把任右宰給扶著站了起來。
經過幾分鐘的緩衝時間,那個任右宰慢慢的,終於從大腦意識模糊中清醒過來。只是神智一清醒,他又開始狀若瘋癲的朝著臺下的李舜咆哮起來。
要不是那個管家攔著,看樣子這傢伙又要跑到自己面前犬吠了。這下李舜算是看明白了,這個任右宰就是一條人形泰迪。一般像這種嘴炮界的王者,肯定是嘴巴沒輸過,打架沒贏過的貨色。
寒國人講話的習慣本來就很大聲,在碰到任右宰這種歇斯底里的,聽上去就感覺很是聒噪了。李舜忍不住皺了皺眉,扭頭看向娜塔莎:“你告訴我,這個小子嘴巴里唸叨的都是什麼?我怎麼感覺滿滿的惡意?”
估計娜塔莎也覺得,李舜此舉顯得有些無聊。捂著嘴笑了下,這才看向李舜問道:“你確定想知道嘛?”
見李舜點頭後,娜塔莎這才憋住笑說道:‘他說你是個可恥的感情小偷,是個雜碎,他會親手殺了你和這位李福真小姐的。”
“靠。”李舜的心裡,就是一陣暗罵。就知道任右宰嘴裡沒好話,自己也算是無端的中槍。對於這種無能犬吠的人,自己倒是無所謂。
自己馬上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了,他就是再恨,對自己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可李福真就不同了,她可是要一直的生活在漢城的。天天跟他這麼糾纏,也不是個事。
李舜可不是那種,純粹的憐香惜玉的人。無意義的正義感爆棚的事,肯定不會去做。只不過這個李福真,可是自己滲入到三興公司的關鍵。
要知道,眼睛盯著三興公司股份的歐美財團可不在少數。正常情況下,李舜想染指三興幾乎是不可能的。要知道他在寒國,可是沒有任何一點人脈的。
單純只是有錢的話,三興不一定會接受李舜入股請求。而李福真的存在,能讓他和現在三興掌舵的李健西之間,架起一座溝通的橋樑。
因此,李福真這裡是不容有失的。前世的任右宰,可是吃定了李福真的。在和李福真結婚後,他就乾脆脫下了自己的偽裝。
在公司裡大撈特撈不說,平時的生活也是花天酒地的。更加不把李福真放在眼裡,對於李福真是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甚至連李懷孕期間,都沒有放棄家暴。
最後李福真實在受不了了,也就提出和他離婚。結果離婚官司打了幾年,最後付出了8000萬人民幣的代價,才結束了兩個人的關係。
李舜馬上就要離開寒國,自然也沒辦法能護住李福真。而自己離開後,說不定這個任右宰就會故態復萌。一番花言巧語之下,李福真可能又會重新上他的套。
這個,可是李舜最不希望看到的。因此這個任右宰,必須要一次性的治服他。只有讓他感覺到怕,他才會乖乖的老實做狗。
李舜也在心裡琢磨,該怎麼炮製這個任右宰。只不過現在,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可看任右宰的這個架勢,光靠管家一個人是沒辦法把他請出去的。
自己可不會就這麼任由他,繼續在這裡撒野。李舜也有招呼阮成義幾人,直接把這個任右宰給扔出去。隨著任右宰被幾人架了出去,李舜也算是舒了一口氣。終於這攤爛狗屎被鏟了出去,耳邊也得以清淨了。
把李福真請到沙發上,李舜也就說起自己馬上就要離開的事。李舜的辭行來的很突然,也讓李福真有點措手不及。原本她還想挽留李舜,再在寒國玩幾天的。
可看到李舜的態度堅決,再加上兩人相識僅僅只有一天,李福真有些挽留的話也就沒法說出口。不過李舜發出的來申城遊玩的邀請,還是讓李福真的眼神忍不住的亮了一下。
臺上,那五萬美金的支票還在。李舜想還給李福真,可她堅決不肯接受。這下,就讓李舜有點彆扭了。正在這時,出門丟人形垃圾的喬約翰幾人返回了房間。
李舜看到喬約翰,心裡一下子就有了主意。趕緊招呼他過來,問道:“喬,我記得你以前是漂亮國海軍陸戰隊的。你在寒國這裡,還有沒有熟悉的戰友?”
喬約翰也不知道,李舜問自己這個的用意。帶著點疑惑,努力的想了一下。這才認真回答道:“我有個戰友,現在就在漢城這裡的傑克森營基地工作。我昨天還跟他聯絡的,不知道你這裡有什麼事嘛?”
“問問你那個朋友,願不願意做一筆生意。”李舜壞笑著說道:“剛才被你扔出去那個垃圾,你應該已經記住了吧?去找你那個朋友問問,他手上有沒有精力充沛的漂亮國大兵。
如果有的話,就找兩個在一個月內,死死的盯住那個小子。只要條件合適,就狠狠修理一下那個小子。下手不要太狠,只需要皮外傷就行。
就這樣連續給我打一個月,直到徹底打服那個小子為止。”說著,把手上那張現金支票遞給他:“你把這張支票取現,留給他們作為活動經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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