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奮戰,潭州市緝毒大隊和芙蓉路警所收穫頗豐,現場繳獲“快樂搖”兩袋,一共二十克,在歌廳休息室裡搜出“快樂搖”五袋,共計五百克。
這還不算有償陪唱人員,因為人員太多,芙蓉路警所後面不得不派出一輛大巴,才把相關人員都請到了芙蓉路警所。
第二天歌廳的法人和負責人,酒店的法人和負責人都被一一請到了芙蓉路警所,明確要求他們在未來半年內不得離開潭州市。
徐浩然十號這天上班,他早上七點出門,趕到瀏水縣縣政府食堂的時候剛好八點過五分,吃了一個早餐,就來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一塵不染,前面的準備工作熊戰都完成了,這讓徐浩然一進辦公室感覺很舒服。
相互問候了一句“新年好!”,熊戰就跟徐浩然開始彙報這兩天縣委縣政府的所見所聞。
就在熊戰彙報完畢的那一秒鐘,丁秋生匆匆忙忙走了進來,因為辦公室了門沒有關,聽到腳步聲,熊戰轉身看到丁主任進來了,連忙打招呼:“丁主任好!”
丁秋生根本搭理熊戰,而是衝著徐浩然彙報道:“徐縣,不好了,剛才周縣長接到市警局的電話,說吳縣昨晚被刑拘了。”
徐浩然一聽,眉頭一緊,這個訊息太突然,他根本來不及反應,隨即問了一句:“刑拘的話要有事由,你知道是什麼事情嗎?”
“周縣那邊沒說,不過縣委那邊聽說是在歌廳出的事,大概也能猜到幾分。”
在歌廳裡能出什麼事呢?那裡無非就是個娛樂場所,人們去那裡唱唱歌、喝喝酒,頂多再請幾個陪唱小姐助興罷了。難道是有人在裡面吸食什麼違禁物品?這倒是有可能,畢竟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不過除此之外,應該不會有其他太嚴重的事情發生吧,一般情況下,也不至於被刑拘啊!
“謝謝丁主任啊,熊戰,你去給丁主任泡一杯大紅袍來,我有點事想跟丁主任單獨聊一聊。”徐浩然對熊戰說道。
熊戰應了一聲,轉身去泡茶了。不一會兒,他就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大紅袍走了進來,放在丁秋生面前的茶几上,然後禮貌地笑了笑,便退出了辦公室,順手關上了門。
現在,辦公室裡只剩下徐浩然和丁秋生兩個人了。至於他們具體談了些什麼,除了他們自己,恐怕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過了好一會兒,丁秋生才從辦公室裡走出來。他看起來神色有些凝重,但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跟熊戰點點頭,就匆匆離開了。
丁秋生走後,徐浩然並沒有沒有提及剛才和丁秋生的談話內容。他只是囑咐熊戰去觀察一下縣委縣政府的情況,特別是要重點留意一下楊志明的狀況。
得到指示的熊戰沒有猶豫,連忙答應就下樓去了解情況去了。他首先去了司機班,瞭解楊志明的司機是否在辦公室,得知楊志明的司機出去了,熊戰又去了縣委,在縣委司機班溜達一圈,轉身又去了縣委辦公室,在那裡他有一個好哥們。
“李哥,忙什麼呢?”熊戰探頭看到李明正在低頭忙活,笑著問道。
李明一聽是熊戰的聲音,抬頭笑臉相迎,起身說道:“還不是忙領導的發言稿,你今天怎麼過來了?”
“該,徐縣又在忙,我忙裡偷閒,這不半個月沒來你這邊嗎,你又事情多,從來不去我們縣府走一走,所以只能老弟多走幾步了。”
李明,縣委辦公室的筆桿子,不過是辦公室主任的執筆人,寫的再好也是主任的功勞,自己只能默默無聞地奉獻著。
就這樣兩個人站在那裡你一句我一句,聊了十分鐘不到,熊戰見好就收,回了縣府辦公室。
回來的時候,徐浩然辦公室的門開啟著,只見丁雪妮坐在沙發上跟領導在聊天。
熊戰一看丁雪妮前面的茶几上沒有茶杯,連忙泡了一杯龍井端了進去。走近丁雪妮,熊戰笑著問候道:“丁縣好!請喝茶!”
一般來說,如果領導介意外人打擾或者事情重大,自己辦公室的門就會關上;如果不介意打擾,甚至怕被人誤解,那麼就會把門開啟。
所以熊戰出來後,他並沒有順手把門關上,因為徐浩然剛才沒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