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局,是我,徐浩然。這麼晚打擾您了。”
“浩然啊,這麼晚你打電話來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你說。”
徐浩然嚴肅彙報道:“蔣局,我岳母娘和大舅子被人打了,您認識衡州市橫水縣系統內的人嗎?”
蔣小民一聽就知道事情嚴重了,為了確認一下,問道:“情況嚴重嗎?”
徐浩然如實答道:“比較嚴重,一個重傷,一個輕傷。”
“衡州市警局的張副局長跟我比較熟,回頭我把他的聯絡方式發給你,你可以去找他。”
“謝了蔣局,回來後再感謝你。”
“客氣了啊!咱們不說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結束通話電話,不到一分鐘,蔣小民就把衡州市警局張副局長的聯絡方式發過來了。
隨即徐浩然在微信里拉了一個小群,就陸寒、蕭戰和他。在群裡面,徐浩然讓蕭戰把行動裝備準備好,按照三級行動方案執行。
當初成立中特安保公司的時候,徐浩然跟陸寒他們就研究制定了很多規章制度和行動規範,這裡麵包括日常管理、訓練標準、素質能力要求和行動方案,其中行動方案總共分為四級,根據任務難度而定,一級最高,四級最低。
徐浩然讓他們先過去,明天上班後,他需要請假後才能走,讓蕭戰把裝備和器材帶上,注意保密。
搞完這些事,徐浩然為了寬慰蕭玉兒,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和安排都給她說了。
目的就是不讓蕭玉兒擔心,核心是不能讓她過去,寧願自己過去,也不能讓老婆涉險。因為根據她口中所說的情況來看,她哥哥應該是跟混混扯上了關係,那些放高利貸的人,可都是吃人的人。
晚上十一點,陸寒開著李鵬宇的越野車回到了潭州公司樓下,而蕭戰也已經組織安排好了人員。瀏水縣帶回來三個人,潭州這邊也安排三個人,陸寒和蕭戰每人帶三個人。
一輛麵包車,一輛越野車,消失在黑夜裡,一直往南,奔向衡州,全程大約需要三個小時。
衡州地處江南南部,山川秀美,地形複雜,民風彪悍。八十年前,小鬼子曾經在這裡顏面盡失,始終沒有佔領這塊土地。
當陸寒他們抵達橫水縣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半了,他們沒有住在一起,而是各自帶著三個人找了兩家酒店住下。
睡了一覺,早上九點鐘,陸寒獨自一人去了橫水縣中心醫院,找到了王大花和蕭大軍所住的病房。
陸寒跟病房主治醫生詳細詢問了一下情況,就說自己是病人的親屬,按照醫生所說支付了一定住院費,他就去了病房。
王大花不過是捱了幾巴掌,受了幾腿,可蕭大軍沒那麼好,他的一條腿被打斷了,一條手臂也被打斷,胸口一根肋骨也被打斷了。
現在的蕭大軍全身上下都被石膏包裹著,不僅行動不方便,就連說話都成問題,每天只能喝粥,大小便都是王大花護理的。
走進五零三病房,陸寒看到一位身穿病號服的大媽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旁邊是一個全身包裹著白布的病人,心想那位大媽應該就是嫂子的母親。笑著問道:“您是王大花阿姨嗎?”
王大花躺在病床上正迷糊著呢,昨天晚上蕭大軍幾次叫床,搞得她沒怎麼睡。一聽有人在叫自己,立馬睜眼瞄了一眼門口,看到一位身著便裝,戴著一頂鴨舌帽的高大男子。
“我是啊,你是?”
“哦,王阿姨,我是您女兒蕭玉兒的朋友,她上班有事來不了,請我過來幫忙的。”
“哏!她娘都這樣了,都不來看一眼派個人來了就了事了?她倒是真狠心啊!”
陸寒見王大花如此數落蕭玉兒,也見怪不怪,畢竟老大也跟自己介紹了一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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