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燦自己想明白了之後,還把這個想法跟李凌峰彙報了,李凌峰聽完之後,立馬讓王燦去請楊志明的秘書和幾個關係比較密切的人來詢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李凌峰和王燦的時間也驟然變得緊張起來,因為市委市紀委那邊壓力也很大,首先是來自內部的壓力,其次是市委的壓力,還有來自楊志明家屬的壓力。
尤其是市裡,在市長廖開智和副書記吳建明要求下,市紀委裡面鄧澤成和馬國強也設定了很多障礙,明確如果沒有證據應該儘快放人,都是同志應該儘可能包容和理解,切不可打擊同志們的積極性。
其實被別人拖下水的事情常有,尤其是在偵辦貪汙受賄案件的時候,有些人報復心理很強,為了轉移目標,也是有可能故意製造出來一些冤假錯案,為的也是金蟬脫殼。
市委鄭凱書記特意打來電話,一是跟蔡健生說明原因,二是要注意團結同事。
蔡健生把這個話跟李凌峰一說,兩人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絕對是瀏水縣裡面有人去市委告狀了嗎,一定有人說他蔡健生打擊報復同僚,壓制不同意見,搞個人獨立王國。
所有這些徐浩然都不知道,他也絲毫不關心,唯一有興趣的就是努力工作,把基礎打好,這比什麼都強。
上午任免透過,下午縣法院,司法局,縣檢察院等單位的負責人都來了,他們跟熊戰約時間,想著第一時間向徐浩然彙報自己的工作。
這就讓徐浩然覺得有些奇怪,怎麼這一次他們這麼積極呢?後來還是熊戰告訴自己的,說在瀏水縣,如果有人跟徐浩然虛與委蛇,甚至不待見他,那他就麻煩了。
你看看高峰,再看看吳亮,他們就是案例。聽到這個傳說,徐浩然一頭霧水,自己怎麼就成了這樣的人,自己哪裡去說道理啊!
在縣紀委審訊室裡,楊志明的秘書坐在審訊椅上,手腳都在哆嗦,說話還有點結巴,他就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好不容易考上了公務員,不知道走了什麼黴運,今天還要被審查。
秘書也姓楊,可不是他楊志明什麼後備親戚,名叫楊健。王燦笑呵呵說道:“楊健,你不要緊張,我們知道你沒有違法違紀,就是找你瞭解一下情況。”
你說不要緊張就不緊張嗎?!現在縣政府都知道我被叫來問話了,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就真是黃泥巴掉進了褲襠,不是屎(事)也是屎(事)了。
“你……你們有話就問吧,我……我還有好多事要去做了。”
“我問你,楊志明有什麼特殊愛好嗎?比如喜歡古董字畫,比如珠寶黃金,比如好色等。”
一聽王燦問這個,楊健抬起頭,眼睛往屋頂上面掃了兩眼,又停頓了三五秒,若有所思說道:“平日裡除了工作,楊縣長基本上跟我沒什麼交集,不過有一次楊縣長讓我去一個金器店拿了點東西,除此之外再也沒有讓我幹過什麼。”
聽到楊健說出了新情況,王燦立馬問道:“你還記得那家金器店叫什麼名字嗎?”
“名字忘記了,但地方我知道,就是不知道這家金器店還在不在了。”
二話不說,王燦起身走到楊健身旁,拉著他的胳膊說道:“走,咱們一起去看看。”
楊健本不想參與這麼多,但無奈是自己的領匯出了事,配合上級單位工作也是要求,只好點頭答應。
來到瀏水大道,兩邊高樓林立,在一個不起眼的巷子裡,楊健帶著王燦找到了這家名叫:“金玉良緣”的金器店。
來之前,王燦特意帶來了一張楊志明的半身照片,一進屋,王燦沒有試探,而是直接說道:“老闆,你好!我們是市紀委的,跟你打聽一個人。”
金器店老闆姓黃,全名黃燦燦,做了十幾年的金器店,第一回有市裡面的單位來自己店裡調查取證的。
隔著櫃檯,王燦拿出照片,遞到黃燦燦眼前,讓他認一認這個楊志明。
看完照片,黃燦燦呵呵一笑,說道:“你說他啊!這不是我們瀏水縣的楊縣長嗎?”
一聽金器店老闆認識楊志明,連忙問道:“他是不是經常來你們這邊打金器?或者熔化成金磚?”
黃燦燦笑著說道:“那也沒有經常來,一年來個三五回,不過每次都是給他媽定做金首飾。”
旁邊一位下屬想了想,隨即說道:“王主任,還別說,我們上次去楊志明老家,我印象很深,就是楊志明母親身上黃金首飾特別多,什麼金鐲子,金項鍊,金戒指,金耳環,全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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