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水縣的事情轟動了整個華夏,尤其是在網際網路上,這是衡州市和橫水縣沒有想到的。
這裡面最細思極恐的人當屬張全舉,因為他知道這裡面的一些底層原因,難道這個徐浩然的背景深不可測?能量如此巨大?
這件轟動全國的事情真的是他乾的?可自己手裡沒有他操控的證據,人家在衡州逗留一天後就去了粵東省,他可是有不在場的證據。
現場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和證據,就連賭場裡的影片都沒有了,因為監控室的硬碟被蕭戰拿走了。到底是誰幹的呢?可能永遠都是一個謎!
思前想後,張全舉始終沒有走出思維的牢籠,還隱隱感覺自己得罪了徐浩然,畢竟自己答應七天內解決他岳母娘和大舅哥的事情,可到了第六天依然沒有答案。
一想到這裡,張全舉覺得應該給蔣小民打個電話,跟他解釋一下。
撥通蔣小民的手機,嘟嘟幾聲後,話筒裡傳來了蔣小民的聲音:“老張,你可以啊!破了大案,還帶出來這麼多貪汙犯,可喜可賀啊!”
“老蔣,你就別看我笑話了,那些事不是我搞出來的。”
聽到張全舉如此說,而且還十分苦惱的樣子,蔣小民問道:“不是你搞的,那是誰搞的?”
張全舉沒有隱瞞,直接說道:“老蔣,我跟徐浩然見了面,答應他七天之內解決他岳母娘和大舅哥的事情,可你也知道,下面的情況複雜,哪能說七天就七天啊!
我猜徐浩然看我沒誠意,一直沒有回覆他結果,所以第七天的時候就出來了這些事情。我跟你說,那個賭場的龍哥被打斷了一條腿和一隻手臂,肋骨也斷了兩根,腿和手臂是粉碎性斷裂,估計這輩子都在輪椅上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徐浩然,否則這事怎麼這麼巧呢?你到底說說,這個徐浩然是什麼背景?”
聽完張全舉的介紹,蔣小民嘆了一口氣,責怪道:“老張啊,不是我說你,咱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我會介紹一些無關的人給你嗎?
說到底啊,怪我沒有多一嘴,跟你說說徐浩然的情況,人家的軍部轉業回來的,之前跟的是軍部首長,葉首長!我們江南省裡面還有一位葉首長,他叫葉正民,我聽說去你們衡州市之前,他去葉部長家裡吃了飯,喝了酒。你說你……
算了,就這樣吧!我去探探他的口風,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生氣的蔣小民,一臉懵逼的張全舉,他站在辦公室窗戶邊,眼睛毫無光亮地看向遠方,彷彿沒有了明天。
這讓他想起了原來的老領導,他曾經跟自己說過這麼一句話:不要小看任何人,尤其是年輕還居高位的年輕人。
可不嘛,他徐浩然年紀輕輕,不到三十歲就已經是縣裡的政法委書記,還兼任副縣長,誰能勝任這樣的職務安排?!
回過神的張全舉,連忙透過微信給蔣小民發了一條資訊,意思就是跟徐浩然道歉,說回潭州了,請客賠禮道歉。
訊息傳到江南省委省政府,一眾大佬都意想不到這麼一個小縣城,竟然讓江南省上了全國頭條,而且還持續熱了兩三天。可這不是什麼好事,搞不好江南省的名聲就搞臭了,外面的投資客聞江南而色變,真是印證了一句老話: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葉正民也關注了這件事,不過是把視線對準了衡州市那幾個被腐蝕的官員,思考著以後如何避免這樣的人被提拔到重要崗位上。
比較辛苦的是趙友亭,因為他在網信辦,雖然只是潭州市的網信辦,但整個江南省也只有潭州市才有這麼一個機構,而且人員實力還不錯。因此,刪帖的工作就落到了趙友亭頭上,而且他還被省委宣傳部點名負責整個輿情的觀測。
回到瀏水縣的徐浩然低調工作,這幾天在外面跑累了,一回到辦公室就鎖門不出,恰好荷花鎮的方案已經實施了,丁雪妮想讓徐浩然指導指導,畢竟永平鎮目前的工作出了彩,就連蔡健生書記都在常委會上提出了表揚。
“徐縣,哦……不對,應該改口叫徐書記了,有沒有空?幫我看看荷花鎮的工作唄?!”
大膽,直接,看著比自己大兩三歲的丁雪妮,今天的他穿了一身藏青色職業西服,裡面是一件白色小襯衣,胸口凸起,讓徐浩然既不好直接拒絕,也不好搞得太親密。
於是說道:“丁縣,你就不要擠兌我了,荷花鎮的工作剛剛開始,有什麼看的,等下半年的時候再去看吧!”
“好吧,聽你的。有件事你知道嗎?關於楊志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