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然和楊繼民等人圍坐在一張大圓桌旁,一鍋香氣撲鼻的水庫魚,旁邊還擺了醬牛肉、木耳腐竹、豆腐皮蛋、拍黃瓜、花生米等幾盤下酒菜。
他們一邊大快朵頤,一邊閒聊著國際大事,從地緣形勢和局勢到經濟發展,話題廣泛而深入。
徐浩然夾起一塊鮮嫩的魚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品味著那鮮美的滋味,然後笑著對楊繼民說:“這水庫魚真是太好吃了,肉質鮮美,口感細膩,不愧是這裡的招牌菜啊!”
楊繼民也點頭稱讚道:“是啊,這魚的品質確實不錯,再配上這老酒鬼酒,簡直是絕配啊!”說著,他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感受著那醇厚的酒香在口中蔓延開來。
包廂裡瀰漫著歡快的氛圍,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笑聲不斷。而李憲和蕭戰則坐在一旁,雖然沒有喝酒,但他們也同樣興致勃勃。
李憲和蕭戰知道等下要開車,所以他們只是專注地為楊繼民等人倒茶倒酒,確保每個人的杯子都不會空著。他們動作嫻熟,服務周到,不時與大家交流幾句,讓整個場面更加融洽。
在工業園區不遠處,有一家頗具特色的農家樂。這家農家樂的拱門上,赫然焊著五個大字:逍遙農家樂。
走進農家樂,穿過熙熙攘攘的大廳,來到一間安靜的包廂。包廂裡,戴明、周志新和春明藥業的老闆劉春明正圍坐在一張圓桌旁,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餚和美酒,三人有說有笑,吃喝正歡。
“劉總,您覺得我們縣裡給的條件怎麼樣?”戴明突然放下筷子,一臉認真地看著劉春明,開口問道。
劉春明心中暗自叫苦,他當然不覺得縣裡給的條件好。當初投資五千萬,如今卻要拿走一個億,這無論如何都是一件讓人肉疼的事情。但他臉上還是露出了微笑,緩緩說道:“嗯,條件嘛,還可以他們嗎。不過,這條件是不是高了一點,能不能降一降?”
“你覺得多少合適?”周志新一邊大快朵頤地嚼著紅燒肉,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劉春明並沒有立刻回答,他不緊不慢地提起酒杯,先向周志新和戴明各敬了一杯。
只見他仰頭一飲而盡,那五錢酒順著喉嚨滑入腹中,劉春明不禁發出一聲滿足的“呲”聲,彷彿那酒是世間最美味的瓊漿玉液一般。
稍作停頓後,劉春明才緩緩開口道:“八千萬怎麼樣?這已經是我所能承受的最高金額了。”
戴明見狀,也趕忙舉起酒杯,回敬周志新和劉春明。他輕抿一口酒,然後放下杯子,斜睨了一眼周志新,不緊不慢地說道:“這事縣長還不能最後拍板決定呢,但你可以先跟城投公司談一談,看看他們的意思。你也把你的底線給他們說一說。另外,到時候你還是會跟施德華聊這件事,你聽聽他的想法,也跟他說說你的想法。”
“行,你這麼說我心裡就有底了,再怎麼說,都要感謝兩位領導,等這事搞定了,後面我們就輕鬆多了。”
周志新一聽就明白了,他之所以這麼著急讓城投公司的股份退出,就是想著自己的那些錢進來。
他之所以關心春明藥業,最核心的是它的未來,一旦上市就可以衣食無憂了。
酒過半巡,施德華的心思也重了起來,他提起酒杯,轉頭跟旁邊的徐浩然說道:“浩然,你覺得春明藥業會答應一個億的方案嗎?”
“不會!”徐浩然回答得很堅定,眼睛盯著施德華,繼續解釋道:“你信不信,現在春明藥業的老闆現在知道我們的籌碼了。他現在估計在想對策,而且還會想出一個數字,一定會比一個億要低,但我們也能接受。”
“那你估摸一下,春明藥業的老闆會給出一個什麼價位的金額?”
呵呵,徐浩然笑了起來,調侃道:“老施,我不會算卦,也不是那個劉春明肚子裡的蛔蟲,他是怎麼想的,我怎麼知道。”
“先喝一個,你再想想。”施德華還真是打破砂鍋問到底。
徐浩然喝完酒,放下酒杯,這時候蕭戰就走過來斟酒了。
等蕭戰倒滿酒,徐浩然和施德華同時說了一聲“謝謝”。
“老施,我覺得這個事情咱們不能被動,我找人問了一下這個事情,根據他們的總資產和銷售額來看,你要回來九千萬就是勝利。
你第一次就一口咬定要一個億,然後就按照這個目標去談,一次釋放一兩百萬,反正只要給九千萬以上這個數你就勝利了。”
點了點頭,施德華又提起來酒杯,嘴角上揚說道:“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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