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是的。他叫徐浩然,一次偶然機會,他發現這個李為民在高檔酒店跟外國公司的人接觸,而且還在週末的時候去到郊外跟人家聯絡,所以我們就跟安全部門的人彙報了。”
“你這個秘書不錯,聽鄭主管說他之前是在特戰營,後來受傷了被你調到軍部的,現在在軍部上班有一年了吧?”
“一年了,表現不錯!”
“嗯,我每週在軍報上都能夠看到他的通訊稿和文章,這個小夥子確實不錯。”
說完,看了看手錶,快到時間了,這個時候大會堂也響起了嘹亮的軍歌,書記連忙起身,笑著說道:“走吧,開會去!”
一步一跟,葉正軍隨著書記闊步走上大會堂主席臺。
一天下來,走走停停,停停走走,長時間保持著緊繃的神經,身體的亢奮,徐浩然全身的細胞組織都處於疲憊狀態,原來這就是虛脫。
回到辦公室後,葉正軍沒多久就走了,他徐浩然卻不能離開,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拿著手機開始轉賬。
不到三分鐘,徐浩然就把一百萬轉入到了葉子菲的那張銀行卡上,今天晚上就去她家裡吧,早點把錢還給她。
之前送葉子菲回去過,她的家在東城區那邊,也是一個衚衕裡,記憶猶新。
一下班,徐浩然吃完晚飯,買了一點禮物,帶著卡就去了葉子菲家裡。
晚上七點半的京城街頭,人來人往,路上的車尾燈不停地在閃爍,川流不息。
徐浩然駕車駛入那個衚衕,把車停在葉子菲家門口,坐在車裡深呼了一口氣後,這才下車。
拿著禮物,站在院門外,徐浩然摁了一下門鈴,響了三下,葉子菲家門開了。
走出來一位保姆阿姨,她面相和藹,清秀,一臉笑容,應該不超過四十歲。
她一步一挪走到門口處,隔著鐵欄門問道:“先生,請問你找誰?”
徐浩然一身軍裝,帶著帽子,禮貌答道:“阿姨,我叫徐浩然,我找葉先生。”
保姆阿姨雖然不認識徐浩然,但也從葉子菲和她父母口中聽說過徐浩然這個名字。
連忙開門,保姆阿姨微笑著伸手示意徐浩然進屋,說了一個“請”字。
徐浩然輕聲說了一聲“謝謝!”,保姆阿姨轉身往屋裡走。
把鐵門關上,徐浩然一步一跟,走進屋裡客廳,保姆阿姨說道:“葉先生,這位徐浩然先生來找您。”
正在客廳看電視的葉正國,聽到保姆說徐浩然來了,連忙轉頭,看了看徐浩然,還是起身相迎。
“浩然來啦!過來坐。”
徐浩然走上前,站在葉正國面前,立正,敬禮。然後輕聲說道:“葉首長,浩然今天來是給您賠罪的,對不起!”
葉正國呵呵一笑,看向保姆,說道:“小王,你去泡茶。”
等王保姆退去,葉正國面無表情指了指沙發,說道:“坐下說吧!”
徐浩然不想待很久,只想著把事情說清楚,把錢還了,就立馬離開。
人家葉正國是常委,位高權重,如果不是自己跟他女兒談戀愛,估計都不會正眼瞧自己一眼,現在好了,居然還拋棄了她女兒,那作為小棉襖的父親,還不給自己女兒做回主?!教訓教訓他徐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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