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們剛剛走出宿舍門的時候,徐浩然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發現是蕭戰打來的電話。
“老大,鄧澤成被幾個陌生人帶走了,看那些人的穿著打扮好像是紀委的人。”說話的人語氣有些焦急,似乎對這件事情感到十分震驚。
“你確定?”被稱為老大的人眉頭微皺,一臉嚴肅地問道。
“確定以及肯定,老大,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回答的人語氣堅定,顯然對自己的判斷很有信心。
聽到這個訊息,徐浩然的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喜悅。他暗自思忖著,如果這些人真的是紀委的,那就意味著省紀委已經開始關注廖開智了。如此一來,後續的事情發展方向便一目瞭然。
就在這時,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沉默。“戰哥,你吃飯了嗎?”這是李憲的聲音,他的嗓門很大,讓人無法忽視。
蕭戰一聽便知道是李憲,於是笑著調侃道:“哦,憲哥跟著老大啊,我還沒吃飯呢,要不憲哥晚上請哥們吃一頓?”
“呵呵,別怪兄弟沒想著你,來漁人碼頭餐廳,我跟老大打了別人的牙祭,有好酒。”李憲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
“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啊!我們現在正好就在河西區呢,半小時之後就能到啦!”蕭戰難掩興奮之情,語氣都有些激動地回答道。
施戰軍跟蕭戰是認識的,徐浩然覺得幾個認識的人一起吃個飯,那自然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蕭戰啊,你們這次一共來了幾個人呢?”徐浩然接著問道。
“哦,就我、彭雨焱還有靳成五,我們三個人。”蕭戰連忙回答道。
“行嘞,那你們趕緊過來吧!今晚咱們可得多喝點,到時候就叫個代駕送你們回去,這樣也能放心一些。”徐徐浩然豪爽地說道。
晚上六點二十分,施戰軍和蕭戰他們都到齊了,除了彭雨焱和靳成五,施戰軍是見過蕭戰的,所以彼此也不怎麼陌生。
經過徐浩然一番介紹,關鍵是大家都是在紀律隊伍裡待過的人,在徐浩然的帶動下,很快成了朋友。一坐下,徐浩然跟蕭戰聊了起來,李憲則帶著彭雨焱他們跟施戰軍閒聊起來,大家都很有話題,特別是彭雨焱和施戰軍,兩個人似乎一見如故,一杯酒就成了好哥們。
酒是好酒,菜也不錯,就是有點小貴,不過施戰軍的叔叔施德華讓他不要摳摳搜搜,大方一點,多個朋友多條路,尤其是像徐浩然這樣的朋友,未來一定會有回報。
施戰軍將叔叔施德華的話銘記於心,最終將餐廳定在了漁人碼頭餐廳。這家餐廳的消費水平頗高,即便是最便宜的一道菜,價格也高達九十八元。
施戰軍原本覺得兩瓶白沙液對於三個人來說已經足夠了,但讓他始料未及的是,竟然又有三位好哥們不期而至。擔心酒水不夠,施戰軍趕忙從漁人碼頭餐廳裡額外拿了兩瓶,如此一來,六個人便有了四瓶酒。
待酒菜全部上齊後,徐浩然率先端起酒杯,面帶微笑地提議道:“諸位兄弟,今晚戰軍同志特意帶來了如此美酒,那我就負責出這頓飯錢啦!大家都是兄弟,就別爭來爭去的啦,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哈!來來來,讓我們一起舉杯,祝願我們的生活越來越美好!乾杯!”
說罷,眾人紛紛響應,一同舉杯,仰頭一飲而盡。
就這樣,眾人邊吃邊聊,不知不覺間,四瓶白沙液已被喝得一滴不剩。
酒過三巡,徐浩然等人的臉上都泛起了微微的醉意,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微醺縹緲的美妙狀態中,這種感覺真是妙不可言。
正月十七上午九點,徐浩然躺在家裡的床上,一個電話把他直接拉了起來。
“彭書記,您好!請問您有什麼指示?”
“浩然,你現在在哪裡?”
“報告書記,我在家裡,下午三點準備跟同學一起去渝州完成調研作業。”
“哦,那你現在過來一趟有件事我需要跟你溝通一下。”
“好的,彭書記,我現在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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