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週末來臨,仲夏的雨總是那麼任性,說下就下。徐浩然站在窗前,望著那變幻莫測的天空,心中卻惦記著那幾個重要的工程專案。他暗自思忖著,必須要加快工作的推進速度了,不能再拖延下去。
駕車駛回潭州,徐浩然的心情略微有些沉重。然而,當他踏進家門的那一刻,一股溫暖的氛圍撲面而來。一家人都在靜靜地等候著他的歸來,看到他走進屋裡,兒子徐瀟然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一樣,第一個衝向他。
“爸爸,你總算回來了!爺爺奶奶在客廳裡一直唸叨著你呢。”徐瀟然興奮地喊道,聲音中透露出對父親的深深思念。
看著兒子那可愛的模樣,徐浩然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他微笑著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溫柔地問道:“寶貝,你有沒有聽媽媽的話呀?”
徐瀟然立刻挺起胸脯,一臉驕傲地回答道:“那當然啦,爸爸!我可是個乖孩子呢,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問爺爺奶奶哦。”
兩父子緩緩地走進客廳,媽媽見狀,臉上立刻綻放出笑容,她迅速從沙發上站起來,快步迎上前去,嘴裡說道:“回來啦!一路辛苦了,我去看看媳婦的飯菜準備得怎麼樣了,你先在這兒歇一歇吧。”
“嗯,媽,你彆著急,我先去洗把臉。”徐浩然微笑著回應道,然後轉身朝著衛生間走去。
父親徐紅軍則站在原地,他目光慈祥地凝視著兒子,臉上流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自豪之情。他稍稍向前邁了一步,輕聲催促道:“你快點去洗把臉吧,廚房裡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啦。”
實際上,徐浩然今天下午是提前回來的。他先去了楊安芷那裡一趟,給她買了一些營養品。雖然他知道楊安芷並不缺錢,甚至可能比自己還要富有,但他還是覺得應該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
洗完臉後,徐浩然站在鏡子前,端詳著自己的面容。不知為何,他突然覺得鏡子裡的那個人有些陌生,彷彿並不是自己。他不禁皺起眉頭,仔細觀察著自己的五官,試圖找出這種陌生感的來源。
同樣回到潭州的還有李憲和李浩,他們各自都有等待自己的人。然而,李浩比李憲要幸福一些,當他踏進家門時,飯菜已經熱氣騰騰地擺在了餐桌上,彷彿是為了迎接他的歸來而特意準備的。
相比之下,李憲回到家中時,丁雪妮還在準備洗菜,顯然是在等待他回來下廚做飯。不過,李憲的臉上並沒有流露出絲毫的不滿或不悅。相反,他一換好鞋子,就面帶笑容地徑直走進廚房,開始忙碌起來。
丁雪妮則靜靜地站在廚房門口,注視著自己的丈夫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她突然發現,男人在家裡做事的時候,真的有一種別樣的帥氣。他專注的神情、熟練的動作,都讓丁雪妮心生溫暖和愛意。
十分鐘後,徐浩然和他的家人圍坐在一張圓桌旁,氣氛融洽,充滿歡聲笑語。徐浩然和他的父親相對而坐,兩人面前都擺放著一個小巧的酒杯。剛剛喝完的酒杯,此刻又被徐浩然重新斟滿,透明的液體在杯中輕輕盪漾,散發出淡淡的酒香。
母親坐在一旁,看著父子倆,臉上露出些許擔憂之色,輕聲叮囑道:“好了,喝了一杯就行了,這酒又不是什麼好東西。”她的語氣雖然溫和,但其中的關切之意卻顯而易見。
然而,徐浩然和父親似乎並沒有把母親的話放在心上。他們手中的酒杯雖然不大,只有半兩的容量,但兩人並沒有像平常人那樣一飲而盡,而是慢慢地品味著杯中的美酒,彷彿在享受這片刻的寧靜與溫馨。
徐浩然笑著對母親說:“媽,我們知道的,只是藉著這酒,我們爺倆好好說說話。”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對親情的珍視和對家庭氛圍的享受。
一旁的蕭玉兒也連忙附和道:“媽,你就讓他們喝點吧,晚上也能睡得香些,對身體也有好處呢。”她的話語中既有對父親和哥哥的理解,也有對母親的勸慰。
看到一家人都站在徐浩然和父親這一邊,母親也不好再堅持自己的意見,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行行行,你們喝好啊,可不要喝醉了。”儘管她的心中仍有些許擔憂,但看到家人之間如此和睦,她的臉上也漸漸浮現出一絲微笑。
隨即一家人哈哈笑了起來。
還不到半個小時,李浩便風捲殘雲般地將晚飯一掃而光。他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然後轉頭對媳婦說道:“我去書房有點事要處理,你先看著電視哈。”說罷,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肚子,慢悠悠地朝書房走去。
李浩的媳婦很是賢惠,對於飯後的這些瑣事,她向來都是大包大攬。收拾餐桌、洗碗筷、打掃廚房衛生,這些活兒她都做得井井有條,根本不需要李浩插手。
尤其是自從李浩當上副縣長之後,他媳婦對他更是關懷備至。不僅日常生活中噓寒問暖,就連夫妻之間那方面的事情,她也變得比以前主動多了。這讓李浩心裡美滋滋的,自信心爆棚,感覺自己在這個家庭中的地位一下子提升了好幾個檔次呢!
半小時後,李憲家終於也能吃上飯了。丁雪妮一臉笑容地盯著飯桌,看著那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餚,不禁垂涎欲滴。她滿心歡喜地詢問道:“老公,你這手藝跟誰學的呀?”
李憲嘴角微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回答道:“哦,跟我老大,也就是跟徐縣長學的。”
丁雪妮一聽,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寫著懷疑。她笑著說:“不會吧,他的廚藝真有那麼好嗎?”
李憲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那可不,在我們旅廚藝大比武的時候,他可是奪得了名次的,而且還是一等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