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徐浩然低頭笑了笑,邁步走進廚房,斜靠著牆壁,看著在忙活的蕭玉兒,他一臉微笑。
“媳婦,辛苦了,要不要我給你打下手?”
蕭玉兒心裡有氣,最近好幾天自己這個丈夫都沒給自己打電話,撅著嘴巴賭氣道:“你去陪爸媽說說話吧,等下就可以吃飯了。”
“哦,那我陪你說說話?”
“別鬧,你一說話我沒法炒菜了,到時候鹹了你別怪我。”
“哦,那晚上再跟你說說話,談談心?!”聽似請求,實則要求,徐浩然盯著蕭玉兒眨了一眼轉身離去。
蕭玉兒整個身體一顫,心底泛起一陣波浪,整個人懵了十幾秒,鼻子都聞到了一股焦糊味。
“啊!”蕭玉兒叫了一聲,但畢竟在廚房很多年了,慌而不亂,很快就把局面控制住了。
半小時後,父親來到隔壁書房,伸頭看了一眼書房裡,輕聲說道:“浩然,吃飯了。”
放下書,叫上兒子,一家人其樂融融吃了一頓晚飯。
吃完飯,徐浩然先後給葉正民和徐家文打了一個電話,分別彙報了這次大會的情況,委婉表達了想約請的意思。
最後徐家文因為有重要事情需要出遠門一趟,雙方約定下次再約。而葉正民說好久沒有一起喝酒了,讓他週六晚上去他家做客。
就在徐浩然約飯的時候,江南省省長盛琪才正在跟潭州市市委副書記吳建明喝茶聊天。
“建明啊,你們瀏水縣這次舉辦的招商大會搞得有聲有色啊!”
聽到盛琪才陰陽怪氣的語氣,吳建明也是一肚子的火,眉頭一斜,狡黠故意說道:“是啊!省長。當然囉,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市裡面大小領導都去參加了,我卻沒有收到邀請。”
盛琪才坐在上位,聽到吳建明說起這個事情,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哏!也沒搞出什麼成績嗎?!扯大旗吹牛皮。”
見盛琪才心裡有點火氣了,吳建明心裡又生一計,陰著臉笑著說道:“領導,您說的是啊!這次大會我聽說簽約的專案都是瀏水縣自己搞出來的,沒一個企業看中瀏水縣。”
“真的?”
“領導,這事我能胡亂說嗎?!而且我聽說這次大會瀏水縣花的錢可不少。”
“哦,這瀏水縣看樣子要調整調整了。”
吳建明不過是色令內斂的人,聽到盛琪才有意打破瀏水縣現有局面,心裡頓時舒服起來。
這一兩年來,瀏水縣日趨穩定,政通人和,上一次人事調整他就差點滑鐵盧,弄出來笑話,還被鄭凱批評了一頓。
現如今有了盛琪才的支援,他就可以渾水摸魚了。
“領導,如果您有什麼指示,我願效犬馬之勞!”
“嗯,這事年後再說吧!”
年後?那不就是春節後嗎?!吳建明恨不得明天就把瀏水縣搞成一潭渾水,不過不好意思在盛琪才的面前表現出來而已。
“是,一切聽領導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