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州的出租屋,張保全租了一年,還是全款拿下的,當時房東高興得合不攏嘴,還給他降了一百元房租。
現在還只是住了不到三個月時間,把明天的事情安排妥當,他一個人關在臥室裡想些事情。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天意,臥室牆壁上還有一張潭州市地圖,盯著地圖看了半天,張保全心裡琢磨著明年在適當的時候再幹一票大的,只要成功了,自己就回老家直接過退休生活。
翌日早上,徐浩然不到七點就起了床,穿戴整齊後,圍著縣政府宿舍樓跑了兩三圈,匆匆忙忙洗漱一番就去了政府食堂。
張保全他們四個人幾乎同時在早上七點鐘醒來,也是匆匆忙忙洗漱一番後出了門。
兩人一組,分頭行動,就是吃早餐都沒有聚在一起,張保全帶著老三,老二帶著老四,分別進了兩家粉店,嗦了一碗粉,就分別前往工具店和二手車門店。
上午十點鐘,張保全和老三已經拿到了工具和溶劑,兩個人隨手招來一輛計程車,他們去了撈刀河那棟民房。
二手車門店的事情比較多,老二帶著老四一個地方忙活了一兩個小時才全部辦好手續,抵達撈刀河民房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鐘了。
張保全狐疑看著老二和老四,眯著眼睛詢問起來:“你們怎麼搞這麼久,沒出什麼事吧?!”
老四第一眼看向張保全,又轉頭瞄了一眼老二,他沒有出聲。
老二嘴角微揚,實誠地笑著說道:“老大,這二手車要比一手車的手續複雜,所以耽擱了一點時間。”
“東西都帶回來了吧?”
老二點頭,老四也跟著點頭,轉身走向兩臺麵包車,拉開車門,從後排座椅上取出兩個揹包。
張保全接過揹包,稱了稱手,感覺重量沒有什麼差異,跟之前埋下去的重量差不多,似乎還重了一些,估計是埋在地下潮溼了。
四個人一起走進民房,老三開始張羅工具和溶劑,老二和老四清理桌子,等把東西擺放好,就成了一套融化金子的操作平臺。
有電子秤,電熔爐,大火槍,小火槍,氧氣瓶,熔金碗,定型盒,水桶……
“開始吧!”張保全嘴裡叼著一根菸,輕聲命令道。
一聲令下,其他三個人手腳並用,忙碌起來。
當老二把揹包拉鍊拉開,他提著揹包的底邊,一股腦把搶劫來的金器倒在了桌子上,燈光照射下,金光閃閃,有點晃眼睛。
按照昨天下午張保全說的,老二從這些金器裡面挑選出來四套金首飾,包括金耳環、金項鍊和金手鐲。
每人一套,一模一樣,算是回老家給老婆或親人的過年禮物。
剩餘的金器,在老三和老四操作下,不到兩個小時後,都被熔化成了金塊。
看著桌子上一堆的金塊,不只是老二、老三和老四兩眼放光,就是見多識廣的張保全也驚呆了。
他臉部肌肉微微上提,嘴角的笑容早已瞞不住任何人。
“老二,老四,你們稱一下,把每塊的重量記下來,做好標記,明天我們就把它們全賣了。”
“好的,老大。”老二笑著答道,老四沒出聲,只是點頭答應下來。
說完,他們兩個就拿著一個筆記本和一疊標籤忙活起來,一個負責稱重,一個負責登記和貼標籤。
而張保全和老三一前一後出了民房,來到了房屋前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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