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警署內一片繁忙景象,但各項工作卻顯得井井有條、秩序井然。
而此時此刻,身為潭州市警署署長的徐浩然正穩穩當當地坐在辦公桌前,宛如一座鎮定自若的釣魚臺一般。他心中暗自思忖:究竟有哪些人會前來探聽有關這兩起案件的訊息呢?
毫無疑問,既然已經觸動到他人的切身利益,那麼接下來自然要看看到底是誰膽敢向自己發難。
畢竟俗話說得好——“斷人財路如同弒殺雙親”啊!倘若在此關鍵時刻那些傢伙竟然毫無反應或者說完全沒有絲毫火氣可言,那麼徐浩然便不得不認真考慮一下,是否應該提前做好充分應對措施才行咯!
時光匆匆流逝,轉眼間已過去了整整三日之久。然而令人詫異的是,儘管李浩負責的審訊工作即將收尾完成,可徐浩然一直苦苦等待的那個人始終未曾露面現身過。
此刻的徐浩然靜靜地端坐在辦公椅之上,眉頭緊蹙、若有所思。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愈發覺得情況有些不太對勁勁兒。莫非這些人當真如此大度豁達,甘願捨棄這般巨大無比的利益不成?亦或是說實際上他們並未遭受任何實質性的損失嗎?
只見徐浩然將頭部輕輕倚靠於椅背之上,並把一雙寬厚有力的手掌緩緩放置在結實粗壯的大腿中間;與此同時,左右手的大拇指更是開始不受控制般頻繁轉動起來……
顯然,眼下正是徐浩然內心糾結掙扎之時——到底應不應該給那些潛在對手們下點狠手呢?!
咚……咚咚!
伴隨著一陣敲門聲,王宗軍輕輕地推開門走了進來,並向屋內的人彙報道:“領導,李署長來了。”
話音剛落,只見李浩邁著輕快的步伐踏進了徐浩然的辦公室。他面帶笑容,嘴角高高揚起,彷彿心中藏著什麼喜事一般,樂呵呵地對徐浩然說道:“領導,告訴你個好訊息,劉三紅已經全部交代啦!”
“哦……”聽到這個訊息後,徐浩然只是淡淡地回應了一句,但從他那聲“哦”裡卻透露出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似乎在這一刻,他的腦海中正飛速閃過無數個念頭。緊接著,他伸出手來,朝著辦公桌前的一把椅子指了指,同時微笑著示意李浩坐下慢慢談。
王宗軍見狀,迅速轉身去給李浩泡了一杯香氣撲鼻的明前龍井茶。
因為他深知李浩特別喜歡喝這種茶,所以特意準備了一份上好的茶葉。
待一切安排妥當之後,王宗軍便默默地退出了辦公室,並順手將房門輕輕關上。
此時,房間內只剩下徐浩然和李浩兩人。稍作沉默片刻,徐浩然突然開口問道:“老李啊,你還記不記得前些日子我曾跟你提過的那件事呀?”
徐浩然一看李浩估計是這幾天審訊給忘了,於是提醒道:“就是之前我跟你說的,適當把案子審訊的情況給釋出出去,讓大眾瞭解一下我們市警署的工作。”
等徐浩然說完,李浩似乎想了什麼,臉頰瞬間發燙,心想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呢。
“徐署長,要不我這就去找熊主任,讓他幫我們寫兩篇通訊稿,然後找趙友亭署長幫忙釋出出去?”
李浩可能工作上有瑕疵,但是執行力沒得說,徐浩然微笑著壓了壓手,示意他彆著急。
“是這樣,那個劉三紅不是招供了嗎,你這樣,就寫我們啟動打黑風暴行動後,工作在穩步推進,不過遇到了一些困難和阻礙,希望社會上有正義感的群眾大力支援,積極舉報檢舉。”
說完,徐浩然停了兩三秒,又解釋道:“然後再把我們的舉報檢舉激勵政策宣傳一遍,我想來一次甩長線,釣大魚。”
甩長線,釣大魚,誰是大魚?大魚在哪裡?李浩腦子不夠使,一時無語。
徐浩然看清了李浩的情況,抬手示意道:“你不要問我為什麼,照我的命令執行就好。”
既然徐浩然不讓自己想了,李浩巴不得乾點實在的,要用腦的事情太傷神了,這樣挺好。
“是!請領導放心,我一定做得漂漂亮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