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兩腳,徐浩然用盡了吃奶的勁,恨不得踢死他。
但好多事情還沒搞清楚,得留活口,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
被踢了兩腳,彭建彬知道罵是不能再罵了,自己安排人把他老婆給撞死了,他那眼神都恨不得射殺自己。
主要是兩腳都踢到了小腿的骨頭上,還踏馬鐺鐺作響,是真響也是真痛啊!
叫也不能再叫了,剛剛吃飽飯,這一頓揍下去,剛剛補充的能量,一叫一喊全給嚯嚯了。
“彭建彬,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你到了我的手裡,如果我不把情況搞清楚,不僅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你啊!”
聽著徐浩然緩緩道來,話裡話外彭建彬橫豎就是死字啊!
可誰又願意這麼死了呢?彭建彬心裡知道,但還是心存幻想,他幻想的就是自己忍住不說,一旦有人發現自己消失了,總會來拯救自己的。
低著頭,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卻被徐浩然一句話,像是冰水給從頭淋到腳。
“你是不是還抱著希望劉五彩來救你?”
徐浩然一說完,彭建彬緩慢抬起頭,一雙眼睛注視著他。
見彭建彬看著自己,卻不言語,徐浩然知道自己想要的效果來了。
“劉五彩已經上了我們市警署必須剷除的黑惡勢力名單,他自身難保。現在估計也被抓進去了吧!”
聽到徐浩然也被抓了,彭建彬的眼睛左右動了一下,又低下了頭。
“只要你說出是誰指使製造的車禍,我給你一個全屍,當然,你也可以寫出來,指正凶手。”
說完,徐浩然從懷裡掏出一支筆和幾張白紙,順手放到了彭建彬的腿上。
“哦,還有印泥,記得簽字畫押。坦白從寬,明天還給你一頓好吃的,當然你也可以說你想吃什麼東西。但如果你抗拒從嚴,那我也給你一個交代,送你該去的地方。”
一邊聽徐浩然說話,彭建彬的兩條大腿開始上下抖動,一說完就變成了左右顫抖。
但賊心不死的彭建彬還是不相信徐浩然的話,猛地抬頭藐視道:“徐署長,大風大浪我也見過,你這些話嚇不倒我,你別忘了你可是公職人員,你這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見彭建彬敬酒不喝要喝罰酒,徐浩然站立起來,順手就是一記右勾拳,直撞彭建彬的腮幫子。
啪……
彭建彬的腦袋被猛擊,順勢往他的右手邊倒下。
嘭的一聲,彭建彬的整個身軀就這麼倒在了地上。
拿起一根繩子,三下五除二,徐浩然又給彭建彬給綁在了椅子上,留下一隻右手可以活動寫字。
跑是不可能被他跑了的,因為彭建彬的雙腿被一個手銬給銬住了。
走出小屋子,徐浩然來到一樓大廳,只見蕭戰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一波他們回去了?”
面對徐浩然的詢問,蕭戰直接點頭,迅速放下手機,站起來答道:“我讓他們走了。”
”。走也你下等,好“
。來起了玩機手起拿,來下了坐又是而,聲吱沒戰蕭
。來過不扳就你,後心條一下橫子小這,戰蕭過不拗點有就然浩徐,候時的營戰特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