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難道出了岔子?”徐浩然嚴肅問道。
看到徐浩然有點生氣的樣子,擔心任務失敗,李浩也沒了顧及,解釋道:“劉五彩我們盯得很緊,那老五、老六、老七也沒跑,但他們中間的老二彭建彬不見了。
徐浩然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明鏡似的,老二彭建彬已經成了他棍下之鬼,見了閻王爺。
你要是還見到他,那就真的碰見了鬼。不過徐浩然沒有立馬反應,而是先把臉色稍微冷峻了一點點,反問道:“之前你們沒發現?”
李浩直搖頭,答道:“我們把劉五彩當做了重點,當時我想劉五彩沒跑,其他人不會早於劉五彩跑掉所以沒怎麼關注。”
“嗯,那就只能先把劉五彩抓到手,彭建彬這塊後面再說。”
整個六號包廂裡,只有趙友亭知道這裡面的內幕,但他根本沒把心思放在彭建彬這件事上。
見大夥都吃完了,他趕緊溜了,說是監控劉五彩那些人是大事,他不能掉鏈子。
而劉五彩那邊,一直沒見彭建彬的身影,電話也打不通,他不知道是被抓了還是人跑了。
想著過年期間你彭建彬消失得無影無蹤就算了,可這年都過完了,還不見你彭建彬的訊息。
劉五彩頓感這勢頭不好,按照過往彭建彬的性子,他不會這樣做,
可人心隔肚皮啊!這些年彭建彬跟著自己做了不少大事,眼看兄弟們一個個被抓進去,心裡有想法也是正常的事情。
於是,劉五彩一開年就想著召集兄弟們開個會,想一想應對之策。
也恰恰是這個聚會,給了徐浩然他們一個一網打盡的機會。
晚上七點,潭州解放路上人影幢幢,街邊鋪面熒光閃爍,熱鬧非凡。
劉五彩他們停好車,依次走進五彩繽紛飯店,一舉一動的畫面都被傳送到了市警署指揮大廳。
便衣先行,為了確保這次行動萬無一失,徐浩然讓李浩動用了特警中隊,他們正在去五彩繽紛酒樓的路上。
晚上七點半,隊伍集結完畢,李浩一聲令下,黑夜裡一串黑影荷槍實彈衝進五彩繽紛酒樓。
八號包廂裡,劉五彩正跟兄弟們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突然,嘭的一聲,包廂大門被人一腳踹開,只見一名持槍特警大聲喊道:“執行任務,統統走到門口,抱頭蹲下!”
說完,就在那一瞬間,包廂門口十幾只黑乎乎的槍管對準著酒桌上的每一個人。
劉五彩猛然明白了一些事,整個人瞬間不不舒服了,腿一軟,身體龜縮到了桌子底下。
緊接著,劉行和劉浪身體哆嗦著走到包廂門口,雙手舉過頭頂,慢慢地蹲了下來。
只見像是隊長的一名特警,右手持槍,左手一揮門外兩名特警健步往裡走,兩人一把架著劉五彩的手臂,硬生生拖了出來。
剛拖到門口,隊長伸手在劉五彩的脖子上摸了摸,恥笑道:“沒事,不過是嚇暈了。就是不知道你原來那股子狠勁去了哪裡?”
旁邊一位隊員小聲說道:“隊長,怎麼一股騷味?”
另一位隊員指著劉五彩的褲子說道:“隊長你看,他褲子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