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您開計程車多久了。”徐浩轉了一個話題,繼續問道。
師傅想了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爽快說道:“快十年了。”
“那您應該還是賺了錢的,是不是現在收入減少了?”徐浩然猜測道。
師傅跟著徐浩然一來一去,話匣子就這樣被打開了,回答道:“哎呀,怎麼說呢,原來就只有我們計程車,現在不一樣了,網約車大行其道,我們也只能乾瞪眼啊!”
“也是,本來蛋糕就這麼大,一下子湧入這麼多社會車輛加入,大家都來搶生意,你們收入減少就成必然了。”徐浩然感慨道。
師傅一聽,哎呀,這小子知道的還挺多的,連忙附和道:“誰說不是,不說別的,就拿我來說,原來一個月不說八九千,一個月收至少也在七千以上現在也就混個四五千而已。”
“是啊!那你們每月的份子錢減少了嗎?”徐浩然好奇問道。
一說起這個份子錢,師傅就氣打一處出,憤怒道:“減少?你做夢吧!這幫孫子不加錢就阿彌陀佛了!”
你一句,我一句,閒扯了半小時,漢城高鐵站隱約就在眼前。
離五點半越來越近,張保全依然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他在等什麼?
老二一雙眼睛緊盯著張保全的背影,又不敢去問他,這是張保全再三叮囑過的事情,因為打擾他思考,他是會打人耳光的。
老三就被打過一次,臉腫了三四天,吃飯都疼。
徐浩然拿起行李,經過安檢,直奔六號站臺休息區,坐在長椅上刷著手機,靜靜等候。
五點二十五分,老三老四已經坐在電動摩托車上抽了兩根菸,他們兩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張保全,生怕他一揮手就開乾的命令沒看到。
就在他們伸著脖子看著張保全的時候,只見他轉身對休閒椅那頭的老二說道:“老二,開始吧!”
說完,張保全起身揮了一下手,示意老三老四開始動手,就這樣四個人急步走向龍鳳呈祥金店。
他們一邊走,一邊戴上面具,好像櫻花大道上的手藝人,想要表演節目一般,不過很可惜,街上的遊人寥寥無幾,沒人看他們幹什麼。
當張保全帶著老二走進金店,老三老四就著手關門,他們從揹包裡拿出一把U型鎖,一下就把大門給關了。
“打劫!”張保全一聲令下,老二就拿著錘子開始砸玻璃。
聽到打劫二字,金店的工作人員驚慌失措,尖叫聲此起彼伏。
張保全很有經驗,又大喊一聲:“我們不想傷害你們,都給我站到外面來,如果我發現你們報警,就別怪我手上的錘子!”
金店裡面大部分都是女性,而且還以年輕漂亮的女性為主,她們哪見過這種情形,齊刷刷走出櫃檯,站到了金店中央一塊空地。
兩分鐘,老二、老三和老四就一連砸壞了七八個櫃檯玻璃,他們的揹包裡裝滿了黃金首飾,那些銀首飾他們看都不看一眼。
不貪多,不猶豫,這是張保全交代過的事項,因此當揹包裝滿後,老二走到張保全身邊輕輕說道:“老大,可以走了。”
張保全見狀,連忙轉身,吼道:“撤!”
就這樣,四個人,兩輛摩托車,消失在櫻花大道上。
十分鐘後,張保全他們從附近一個小區的地下車庫裡駕車出來,直奔漢城環城高速。
二十分鐘後,他們已經上了京廣高速;四十分鐘後,他們轉到了一零七國道,一刻不停留,往江南省嶽州市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