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張保全不過是一個跑江湖的,做的是撈家行當,也就是坑蒙拐騙。所以他變得很謹小慎微,什麼事情都要謀劃和算計,特別是對於活動過程可能出現的情況,他都會去設想。
用他的話來說,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沒點腦子幹不了撈家這個事情。改行搶劫後,張保全更加小心翼翼,始終注意兩點,一是自己的形象,二是自己的行蹤。
除了小心謹慎,張保全的疑心病很重,可以說他對任何人都不太信任,除了自己。
對於三個手下,除了老四是後來收的小弟,其他兩個都是跟著他走南闖北好幾年了。
他很懂得如何調教他們,一是實行高壓政策,凡是不聽話的情況,他必然嚴厲打壓,不是罵就是揍,當然揍的時候多一些,這讓老二他們對自己心服口服。
第二天,張保全和老二他們在家裡化了妝,喬裝打扮一番後,才慢慢悠悠出了門。
第一天的任務是摸清楚芙蓉商業大廈監控系統,重點是攝像頭位置和數量,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在行動的時候如何躲避這些攝像頭。
從上午九點鐘開始,一直到晚上九點鐘,張保全帶著老二和老三在芙蓉商業大廈忙活了十二個小時,總算對大廈內外的監控系統有了一個全面的印象。
另外,對於大廈保安工作機制和巡邏規定也有了詳細瞭解,掌握了這些情況,張保全他們就可以確定搶劫的最佳時間長了。
但大廈監控室的位置,室內外攝像頭是否工作正常,監控線路在哪裡,電源系統還沒有摸清楚,這對於張保全來說,非常重要。
回到出租屋,張保全第一時間就問老二:“老二,你把大廈的平面圖拍下來了嗎?”
老二得意洋洋說道:“老大,這些事情我今天去了之後就拍好了,還有一樓的幾個出入口,我都拍了照片。不過我一直沒有找到配電間,明天我想去大廈的地下停車場看一看,到時候我們要動手,這個東西必須讓他癱瘓。”
點了點頭,張保全表揚道:“這個你專業,確定了地方告訴我。”
“好的。”
一轉頭,看向老三的時候,張保全似乎想起了什麼,走轉身對老二說道:“還有一點,我聽說像芙蓉商業大廈這樣的地方,都有雙迴路電源,一定要摸清楚他們的設定,確保我們行動的時候,他們都要變成聾子和瞎子。”
“明白!”
收到老二的回應,張保全這才問老三:“老三,你今天有什麼收穫?”
“老大,我主要是蒐集保安隊的情況,他們實行兩班倒,一天工作十二個小時,一個月大概能賺個三四千塊錢,但是沒有五險一金,一個月也只能休假四天。”
“哦,那些保安是不是怨聲載道?”張保全笑著調侃道。
老三也笑了,眼神里充滿了鄙視,說道:“何止啊!他們保安還不屬於商業大廈的員工,屬於第三方,所以兩邊關係一般,那些保安隊伍大廈的工作人員都很憎恨。”
聽到這裡,張保全想到了一個鋌而走險的辦法,低著頭,在房間裡徘徊,心裡卻在想能不能在保安隊伍裡發展一個內線呢?
如果能夠在芙蓉商業大廈內部發展一個內線,那以他對大廈內部的熟悉程度,掌握的資訊,這能給張保全他們省很多事情。
“老三,你跟那些保安接觸後,有沒有發現有案底的人,或者說有沒有負面情緒爆棚的人。”張保全試探問道。
老三狐疑地看了一眼張保全,又回想了幾秒鐘,突然想起了那個名叫鍾浩的人。
不過老三沒有武斷,故作玄虛的說道:“這個案底之人倒是很難去打聽,但你要說有沒有怨氣之人,還真有一個,他不僅對大廈工作人員怨氣沖天,還有點對社會不滿。”
“哦……有沒有了解他是哪裡人?”張保全急忙追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