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然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火。
那個名叫吳澤的紈絝子弟竟然完全無視自己的存在,大搖大擺地朝著自己的豪車走去。
顯然,這個人不僅狂妄自大、目中無人,更是肆無忌憚、無法無天!
就在徐浩然準備邁步向前攔住吳澤的時候,突然間,一陣刺耳的引擎轟鳴聲傳來。緊接著,一輛黑色的小汽車如脫韁野馬般疾馳而來,速度快得驚人。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當它即將撞上那輛豪華轎車時,發動機的轟鳴聲戛然而止,隨後只聽見“吱”的一聲尖叫,整個車身猛地一甩,以一種極為驚險刺激的方式完成了一個漂亮的神龍擺尾動作,並穩穩地橫在了魚叉豪車前。
隨著車門緩緩開啟,一名身著整齊警服的男子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面帶微笑,徑直走向徐浩然,邊走邊熱情地向對方打著招呼:“徐署長,不好意思啊,路上有點堵,我來遲啦!您不會生氣吧?”
說話之人正是譚正浩。面對笑容滿面的譚正浩,徐浩然並沒有過多責備之意。
畢竟按照常理來說,如果一切都正常的話,譚正浩理應更早抵達案發現場才對。可如今卻是讓身為領導的自己等待下屬,換作是誰恐怕都會心生不滿和疑慮吧!
不過,徐浩然也明白其中可能有一些特殊情況或者意外因素導致延誤,所以並未表現出太多的不悅情緒,但臉色依舊顯得有些冷峻。
譚正浩聽到徐浩然這麼說,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捏住了喉嚨一般,讓人感覺他似乎正在努力憋著一口氣,想要釋放卻又無法輕易吐出。
那張原本還算英俊的臉龐此刻也因為極度的不滿而扭曲變形,活脫脫就是一副便秘時痛苦掙扎的模樣。
然而,儘管心中有些許不服氣,但理智告訴他,畢竟是自己先犯了錯——遲到在先。
面對這種情況,就算再怎麼心有不甘,也絕對不能跟領導頂嘴啊!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嘛,如果真把領導給惹毛了,那後果可真是不堪設想……
想到此處,譚正浩無奈地嘆了口氣,暗自安慰道:“罷了罷了,誰讓咱理虧呢!”
如此一來,他那顆躁動不安的心總算是稍稍平靜了一些。
就在這時,譚正浩突然想起特警隊還沒有到達現場,頓時心頭火起,怒氣值蹭蹭往上漲。
他二話不說,迅速從口袋裡摸出手機,並毫不猶豫地點亮螢幕、解鎖、找到通訊錄、點選號碼……
一系列動作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眨眼間便成功撥通了潭州市警署特警隊隊長的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就接通了,只聽譚正浩怒不可遏地吼道:“你 他 媽 到底幹什麼去了?老子早就已經到地方了,你們特警隊居然連個人影都看不到!不會辦事兒乾脆別辦算了,趕緊給我滾回家種紅薯去吧!”
他越說越生氣,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甚至差點將手機扔出去。
特警隊長名叫龍剛,聽到譚正浩火氣十足,他拿手機的手稍微遠離一下自己的耳朵,解釋道:“領導,我們早就到了,正押著幾個混混下樓,馬上就到。”
就在譚正浩裝腔作勢之際,又一輛小汽車呼嘯而來,他藍白相間的車身,車頂上的警燈閃爍不停。
同樣也是呲的一聲,車頭頂著譚正浩的車尾停了下來。
車門隨即被推開,李浩一身警服從車裡疾步走了下來,站好後,他隨即跟徐浩然點頭報告。
隨後,三四輛警車閃爍著警燈,急速駛來。一眨眼,警車已經停在了馬路邊上,十幾個警員快速下車,個個全副武裝,跑步向李浩靠攏過來。
魚叉豪車前後有車堵上了,左邊也有車攔住了,現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吳澤一看,心裡急了,胸口頓時火冒三丈,罵罵咧咧說道:“靠,好狗不擋道,你們都誰啊?!快給我把車挪走,老子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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