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偉民此刻人在京城,本想著藉著丁雪妮和李憲的關係,想參加徐浩然和葉子菲的婚禮,找機會結識葉家三兄弟,但是最終還是被委婉拒絕了。
沒辦法,丁偉民只能委託侄女給徐浩然送了一份禮物,聊表心意。
對此,徐浩然和葉子菲只能接受,並表達謝意。
站在家中客廳中央,丁偉民聽到彭森林的彙報,他腦子一熱,直接爆粗口:“老彭啊!這個譚昊能不能幹,不能幹就讓他走人吧,這樣的傻子,留著是個禍害,咱們遲早被他帶溝裡了。”
彭森林不好解釋,更不好反駁,他就像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這個譚昊,那個專案,省政法委領導給他打招呼了,省政府領導也給他打招呼了。
“書記,這事我也有責任,但是目前我們還是要本著把事情解決,譚昊的責任要追究,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又有什麼意義呢?”
丁偉民卻不這麼想,他直接反駁道:“老彭啊!你別再打馬虎眼了,更不要和稀泥了,我感覺會出大事,那個專案確實要儘快解決,但是解決的方法和手段必須調整了。”
“書記,這個我同意,我只是跟你彙報一下,等你回來再議吧!”
“嗯!”
結束通話電話彭森林的心裡面其實沒什麼波瀾,在他看來,最後如果追究責任,他自己頂多就是一個監管不力或者領導不力,反正自己既沒有參與,更沒有拿錢,無所謂!
而丁偉民著急上火的原因是這樣一個大型專案,如果在自己手裡爛尾了,首要責任就是領導不力,其次就是能力不行,這對於他下一步提升很不利。
這次之所以趕到京城,想參加徐浩然和葉子菲的婚禮,也是想走通上層路線,到了他這個位置,想更進一步,難於登天,所以需要未雨綢繆,積極運作啊!
坊間不是有句名言嗎,不跑不送,原地不動,又跑又送,提拔重用。
按照行程,丁偉民將於八號上午回到潭州,彭森林一通電話,丁偉民只能臨時改簽,七號下午乘坐飛機回了潭州市。
徐浩然陪著家人去了郊區農家樂,在那裡可以游泳,釣魚,打牌,唱歌,種菜……
一家人玩的不亦樂乎,尤其是葉正國他們三兄弟,釣了整整一天的魚,收穫滿滿。
第二天回到市區的家裡,一大家子人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一進屋,徐浩然把行李一放,直接走到客廳,直躺在沙發上。
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徐浩然就去廚房準備午飯,想親手做一頓豐盛的午餐,犒賞家裡人,感謝他們的付出,尤其是父母和媳婦。
回京城之前,徐浩然還請了婚假,按照規定享受五天假期,如果算上國慶節的長假,他還可以在京城待個十五天。
不過,出於對工作的責任心,徐浩然並沒有把假期全部留在京城,而是在十號上午悄悄地帶著葉子菲回到了潭州市。
十一號白天,他去了市委市政府,帶著誠意邀請市委市政府的領導打,邀請他們參加自己的婚宴宴請。
晚上,他和葉子菲在蔣大廚私房菜館宴請了市委市政府一幫同事,其中就包括丁偉民他們。
十二號白天,徐浩然和葉子菲坐在家裡的沙發上,給他們在潭州市的朋友們打電話發信息,邀請他們參加自己的婚宴宴請。
十二號晚上,同樣在蔣大廚私房菜館,徐浩然和葉子菲宴請了一些人,全都是之前的同學、同事和朋友。
兩場宴請徐浩然和葉子菲都沒有收受禮金,用徐浩然的話來說,粗茶淡飯,以表心意,十分感謝!
十三號,徐浩然正式上班,葉子菲獨自乘坐高鐵回了京城。
上班第一件事,徐浩然叫上王宗軍直接去了市城投公司,他要檢查之前招商大會簽訂的意向投資專案有沒有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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