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繼華不敢辯解,也不敢再說明,盛琪才突然一轉臉,反問道:“剛才你說那個被打的人沒事了,他的證詞怎麼沒有用呢?!他肯定是見過那些兇手的啊!”
聽到盛琪才這麼問,袁繼華也只能實話實說了。
“省長,那個阿冰是醒過來了,但人的精神狀態有點問題,說話有點支支吾吾,還有點胡亂說話,可能遭遇了這種情況,心理創傷估計很大,我們請省裡權威的精神科醫生做了檢測,結果不太好。”
盛琪才瞟了一眼袁繼華,感覺這人有點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也就不好再強迫問下去了。
抬起左手揮了揮,示意袁繼華可以離開了,袁繼華也沒有再留下來解釋的意願,趕緊起身,後退走出了盛琪才的辦公室。
來到電梯間,袁繼華感覺後背有點涼意,伸手摸了摸後背,手指尖觸碰出來一股水溼,心裡卻還在擔心著怎麼解決阿冰被打的問題。
從個人感情上來說,袁繼華覺得這個阿冰是自作孽不可活,你之前在拆遷工作中,做了多少虧心事,打了多少人,如果不是省裡市裡強壓著,你會一點事沒有。
現如今,你阿冰也被人打了,這就是報應!
一路走,袁繼華一路想,他發現打阿冰的人也挺厲害的,具有很強的反偵查意識。
阿冰說不出打人者的模樣,因為蕭戰他們當時都戴了帽子和口罩,至於潭州市警署交通大隊複製出來的監控影片裡,也沒有打人者模樣的影片,就算是整個人出現在影片裡,戴了帽子和口罩,基本上看不到人的臉。
至於那輛麵包車,早就換了車牌和麵漆,就連車上玻璃、輪胎和反光鏡都換了。
再說那輛麵包車現如今停放在科大佳園的停車場裡,幾乎不出來晃盪,發現不了也是非常正常的。
下午,徐浩然回到了市政府的辦公室裡,接待了新陽縣縣委書記譚正浩,聽取了他的工作彙報。
徐浩然全面肯定了他的工作,鼓勵他明年再接再厲,爭取讓新陽縣縣委經濟排名躍升到全市前五名,希望新陽縣追上瀏水縣。
在單位吃了晚餐,徐浩然坐車回到家裡,洗了澡,就開始跟打影片電話。
首先跟楊安芷母子三人聯絡,快到八點半的時候,又跟葉子菲母子四人聯絡。
當聽完葉子菲的話,沒想到自己岳丈大人已經開始為自己佈局了。
至於去哪裡,徐浩然還真沒有想好,雖說跟警務部的傅國強有點熟悉,但對於警務部內部情況其實也是一無所知。
至於紀委那邊,更是兩眼一抹黑,於是徐浩然笑著說道:“子菲,現在距離春節還有一段時間,讓我好好想一想,我爭取這個月底給爸爸答覆。”
葉子菲懶洋洋躺在臥室的床上,手一直打理著自己的頭髮,嬌滴滴問道:“浩然,我想明天去把頭髮剪短,怎麼樣?”
一聽葉子菲這麼說,徐浩然眼睛呆滯下來,張著嘴巴,一時不知道怎麼說了,心裡卻在想,這女的換話題的跨度換得太大了。
“剪短幹嘛?你這頭髮又不長!”
葉子菲坐了起來,又側臥在床上,繼續撒嬌道:“這不是已經五個多月了嗎,你知道我不想打理頭髮,剪短了自在些,也不用天天洗了。”
聽完葉子菲這麼說,徐浩然一點面子也不給她,直接吐槽道:“你就是懶。”
“你才懶了,今天我給媽媽打下手,做了一桌子的菜,晚上子賢他們夫妻倆和孩子都來吃晚飯了,我們吃得很開心。”
徐浩然立馬附和:“是嗎,那敢情好,等我回去後,每週我們兩家子都要聚一聚。”
“親愛的,我也是這麼想的,還有子信,真希望他快點結婚。”
徐浩然沒說話,傻笑著,悄悄地說道:“估計很快了吧,我相信明年你一定會有弟媳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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