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老太太,這大冬天的你在哪裡買的新鮮鯽魚?”
傻柱提著食盒,在一群孩子簇擁下進入廚房,立馬看到掛在窗戶邊,冰凍起來的十八條鯽魚。
自家媳婦愛吃魚,他見狀頓時打算換兩三條帶回去。
尤其之前幫陳鋒做的豆腐還剩一些,剛好今晚可以做豆腐鯽魚湯。
“菜市場可沒有新鮮鯽魚,是小鋒昨天晚上帶回來的,應該是從鄉下買的。”老太太笑著取下兩條鯽魚,每一條都有七八兩大。
“給你家兩條夠不夠?”
“夠了夠了。”傻柱連忙笑道:“正好一條紅燒,一條煮湯喝。”
“這幾年也是奇怪,江裡湖裡魚這麼多,怎麼抓都抓不完,前些年一天都釣不上來幾條,現在不僅能釣上來好多,而且個頭一個比一個大。”
傻柱有點想不明白。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老太太看一眼手裡草繩上的鯽魚,想起來自家孫子帶回來的淡水魚也好,海鮮也罷,的確比見過的大上許多!
這個情況不只是陳家,那些個鄉下進城賣魚、賣鳥的,他們拿出來的魚鳥,也不像是野生的。
野生的可沒有那麼大!
以鯽魚為例,野生鯽魚頂多只有小孩子巴掌大。
‘莫非是華夏龍脈、國運復甦了?’
老太太以前不是很信這個,她是民國新時代女性代表,推崇新文化運動,解放新思想。
只是自家老爺子特別信,屬於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那類,連帶著她也半信半疑。
傻柱不知道老太太心思,接過兩條魚,笑道:“現在只有那些鄉下人,才有這個閒工夫和耐心,在寒冬臘月去把河裡的冰敲碎,把裡面的魚釣出來。”
“咱們四九城裡的爺們一個比一個娘,11月還有人鑿冰釣魚,到了現在卻是一條新鮮的魚都買不到,只能天吃一些不新鮮的海鮮。”
何曉搶著靠過去,說道:“爸,我幫你拿。”
“哥哥,給我一條,我也要拿,快給我一條。” 何晨奶聲奶氣的說道。
何曉把一條大的魚讓給了弟弟。
兩兄弟一人抓起一條,也不怕手冷。
“爸爸,我這條魚好大,我想要油炸吃。”
“哈哈,傻兒子,這叫油煎,不是油炸魚。”傻柱糾正小兒子的錯誤,說道:“油炸只能油炸那種小魚。等爸爸下個月發工資,就從你小鋒叔叔這裡多買一點花生油給你炸小魚吃,你不用從莉莉那裡領小魚子、小蝦米。”
“好呀好啊。”何晨高興點頭,又忍不住想要對陳莉、陳邢他們炫耀。
陳莉白了他一眼,搶先說:“現在大冬天的,你爸爸可買不到小魚小蝦,到時候肯定又要求我大鍋,哼,我到時候讓我大鍋油炸更多更多的小魚小蝦。”
何晨沒有小孩子的那種一氣之爭,他太小,智力又是常規孩子水平,根本想不到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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