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
“鷹王。”
“鷹王?”
“嗯,剛才童飄影已經和鷹王互通了情報,鷹王已經知曉我是不能被拉攏的。”
“我明白了,所以鷹王最後說了那麼一個曖昧的話,可笑我還以為鷹王是在乎韓家。”李布衣把手一拍。
“我洪啟有什麼,一個被祁連通緝的修士,要說是看上我的修為,更是可笑,鷹王府絕不會缺打手的。”洪啟看了看手裡的酒杯,笑著說道。
“你是說遠洋商會?”承棄可試探的問道。
“我初到藍澤,最先認識的就是糜高飛,這個誰都知道。”
“韓家論地位比糜家要強,況且糜高飛算不上糜家的話事人,直接拉攏韓家多好,何必捨近求遠呢?”李布衣不解。
敖晴眉毛一挑,“拜託,如果真如洪兄說的,他們乾的事可不是開玩笑的,韓家樹大招風,不如找一個不引人注意卻又有實效的,洪啟,糜高飛,糜家,這不剛剛好麼,控制洪啟還是糜高飛,要比控制韓家容易多了。”
“敖兄說的對,不過還不僅僅是這樣。”
“哦?”
“承兄知道,關王世子和我關係也不錯,我懷疑鷹王想拖關王下水。”
此話一齣,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鷹王真是老謀深算啊。皇室實力最強就是三位王爺,一位已經不問世事,剩下的兩個王爺要是聯合,皇帝寶座還真有可能換換人。
“嘿嘿,你破壞了鷹王好事,這個罪你且有的受了。”敖晴幸災樂禍般的笑道。
“你太看得起我了,只要利益夠,即便沒有我做紐帶,關王府也躲不開這個局。而且鷹王雄才大略,即便恨我要死,也絕不會主動動我的,他需要做給別人看,一個陰狠的帝王不會得人心的。”
洪啟無所謂的說道。
本來年輕人也不會是這場盛宴的主角,他們也樂得清閒,除了討論最近發生的大事,就是談武論道,倒也自在。
“洪兄,東海之行你會參與麼?”李布衣問道。
“不知道,起碼現在我沒那個閒心。”
“也對,現在覬覦昇仙丹的人太多了,如果你能有一個大勢力力挺就好了。”
幾人也是無奈,他們對洪啟的情義也只能代表自己,沒有一個宗門願意去趟這趟渾水。
“沒關係,我聽聞強者的路註定要壘滿白骨,或許是我殺的還不夠多吧。”
洪啟的話透著一絲陰狠和血腥,幾個青年高手均是眉頭一皺,他們似乎看到從這裡走出的洪啟大開殺戒的樣子。
“就該如此,你性子有些軟,這樣不行的。”
敖晴數落著。
“我還軟?老子硬著呢!”
洪啟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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