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兩位合體境宗師走後,年輕人沒有了拘束,爆發出歡呼聲,洪啟看見一個又一個熟悉的身影,這幾天交下的人一個不少都笑著看著他。
“本來是想看看對面怎麼虐徐季饒的,沒想到你這個傢伙上了,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劍五過來錘了洪啟肩頭一下。
“嘿嘿,彼此彼此。”
劍五似乎有些受不了洪啟的眼光,轉身瀟灑的走回公孫路身邊。
“你這傢伙還真是膽大,蕭鼎去找我的時候,你知道我想的是什麼嗎。”鮮庸微笑的說。
“什麼?”
“我在想如果讓你度過這一劫,未來你還會捅多大的簍子。”
“哈哈,你怎麼這麼看我。”
“你?和別人還真不一樣。”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離開擂臺。
一頓熱鬧過後,大家都回到自己的住所,慕知白關切的問洪啟,“小師叔,你真的沒事?”
“嗯,只是有些乏累,其他的還好。”
“段雨濃為什麼要和你切磋,我覺得你得小心點。”
“不錯,他肯捨得九轉塑體丹,肯定要圖謀更大的,知白,今天的事會有很大的影響,在以後的這段時間,要跟緊兩儀書院。”
“風家那面也會很麻煩,死的可是風家家主的兒子。”
“無妨,風家與我們相隔甚遠,就算他敢來,也得先過兩儀書院這關,這也是我今天敢這麼放肆的原因。”
“這種事書院不好插手吧。”
“不,現在燭火門就是書院的棋子,只要天劍道宗一天沒解散,兩儀書院就不會看著燭火門坐視不理。”
慕知白想了想,笑道:“我明白了,估計現在蔣天涵正在罵你呢。”
“哈哈哈,我們這顆棋子可好不伺候!”
一間遠遠強於洪啟他們寬敞明亮的廳室裡坐著三個人。
“蔣老師,按你說的,這風家的事我們燭火門是要背到底了?”
“不然還能怎麼辦,現在的燭火門不容有失。”
“難道說這小子看透了這其中的關鍵,故意拿我們來當擋箭牌?”
“完全有這個可能,你別看他一副恭謹的樣子,那腦袋裡不一定想些什麼呢。”
“哼,盡是些小聰明,膽敢把主意打到我們兩儀書院上,應該給他些苦頭嚐嚐。”
“大師言重了,只是我倒有些好奇,這年輕人在古墳虛境裡得到了什麼機遇,竟讓他發生這種蛻變。”第三名合體境修士說話了,正是當初和太上長老有個一面之緣的申媛。
修慧大師不滿的說:“這小子彙報的經歷簡直一派胡言,騙騙尋常修士還可以,在我們書院面前也敢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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