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鬧劇讓二樓吃飯的人們眼前一亮,平淡的早晨有了些下飯的佐料。
“哎呦,你敢打人,給老子下來。”
被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從二層樓打到樓下,孟府的四個護衛的臉一下子就丟盡了。
青年見樓上還沒有倒下來的空桌,就一步一步的走下樓,看著這幾個人。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居然敢打我們。”其中一人喝道。
“我管你是什麼人,不想再捱打就把嘴放乾淨點。”
“我們是外相府中護衛,打了我們你就是和外相府作對!”
樓上樓下看熱鬧的就是一陣譁然。
“哥哥,沒想到這幾個人居然是外相府的護衛,這個青年算是惹禍了。”
“可不是,要說這外相還不錯,不過這些底下的,都是些狗仗人勢的東西,平日裡那譜比外相還大呢。”
鮮庸幾人一聽是外相家的護衛,也來了興趣,伸著脖子往外看。
青年一點都不在乎,“外相府?別說你們就是一群家奴,就是外相在這,敢辱我家人,也照打不誤。”
此言一齣,樓上樓下的食客們心中不禁出現一個詞語,狂妄。
外相算得上是朝堂之上的數得上的人物了,作為其他國家與祁連國之間的橋樑,他的話語權無比的大,更何況與各地區駐軍密切相關,可謂祁連國的龐然大物。
一個不知名的小青年居然大言不慚的拿外相舉例子,實在是讓人刮目相看。
“沒什麼大不了的,這種人我見多了,不過是蹭人家外相的熱度,很多人都是這樣的,不然拿什麼出名。”
一個禿頭男不屑的說道,這種觀點比較讓人們認同,現在的年輕人為了出名,什麼招數都能用。
當事人一點都不在乎大家的想法,他不過是想吃個飯,就惹出來這麼多麻煩,真是讓人惱火。
“小子,你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居然還想打外相,你有幾個狗膽。”捱打的護衛眼珠一轉開始繼續誘騙青年說些更過分的事。
從竊竊私語中,洪啟發現這個外相在老百姓的心中口碑還是挺好的。言語之中多有傾向性,絕大多數人都覺得青年說出的話有點大逆不道。
“我沒時間和你們在這說羅圈話,要打的話就打,不打的話就滾,以後讓我遇到你們還這麼不乾不淨的,我摘你們的牙。”
護衛們有點掛不住了。叫人家出來,人家出來了,人家都這麼擠兌了,如果還不上的話,以後還怎麼在這混。
“算了,看你們這慫樣,一起上吧,節省我點時間。”
青年頗感無奈,不過狂妄的話卻讓幾四個護衛欣喜若狂,等的就是你這句。
原來幾人在捱打的時候就隱隱覺到這個青年修為不差,況且說足了大話還如此淡定,更讓他們吃不準了,這下可有了名正言順的藉口。
四個人相互交換了一下眼色,衝了上去。
能進入外相府當護衛,手裡沒有幾下真功夫怎麼能行,這四人都是聚脈境的修士,更是擅長一套合擊之法,別說聚脈境修士,就是遇到孕神境的修士也可以一戰。
不少看熱鬧的修士雖然不齒這四人的做法,但是對這套合擊之術還是很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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