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不如開門見山的說吧,反正我已經落入你的棋盤了不是。”
“哈哈哈,洪兄果然快人快語。我不會讓你白幫我的,只要你殺死晉王,我將讓燭火門脫離現在的尷尬局面,另外你將獲得我的友誼。”
“條件真的很優厚,我們燭火門的情況確實不太好。”
“不是不太好,是大禍臨頭。”
“哦?怎麼講?”
“據我所知,你們燭火門之所以現在還能清閒都是因為兩儀書院的照拂,書院需要你們來制衡天劍道宗。可現在兩儀書院已經沒有精力再去管你們和天劍道宗了。”
洪啟楞了一下,就聽祁連天璣繼續說。
“不知你聽說過禁閉封印麼?”
洪啟搖了搖頭。
“禁閉封印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兩儀書院很緊張這個東西,導致他們四位副院長已經有三位被拴在了禁閉封印。”
洪啟的大腦開始飛快的轉動,按照三皇子的說法,兩儀書院現在應該是非常虛弱的時候。不好!這時候如果天劍道宗動手,燭火門根本就擋不住。
“看來你想明白了,我在白玉州有一位大乘境的朋友,只要你表個態,他可以直接到紅石鎮住下。”
“我還是不清楚,殿下為何一定要選擇我。”
“因為我對你很感興趣,我覺得你能夠完美的完成任務。”
這個理由洪啟根本就不相信,祁連國億萬子民,貴為三皇子,手下不可能沒有可用之人,洪啟可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
“這麼說吧,在我手下有很多比你修為高的人,但是在孕神境裡,我認為即便是孕神境大圓滿的人也和你比不了。”
“您太抬舉我了。”
“不,這可不是抬舉你,我看了你和段雨濃的那場切磋報告,我認為你有擊殺合體境的實力!”
洪啟後背一涼,他的確有這種實力,不過他一直在隱藏,這個三皇子不可能知道。難道就憑一場孕神境的決鬥?
“我有一位朋友,很了不起的朋友,他告訴我你和段雨濃所修煉的功法很像,而且你的功法要強於段雨濃的,只要你能突破到孕神境中期,憑你的功法就擁有合體境的實力。你還不清楚,我這位晉王叔叔,自身就是合體境初期的修為,他有一個規定,從不允許合體境的人近身,所以你是唯一有機會殺他的人。”
原來如此,洪啟暗中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祁連天璣真的洞察了他的那些隱藏手段。看來三皇子的情報還是有限的。
“好吧,我答應了,可我想知道為什麼要殺晉王。”
這個問題是一個誰都想問卻誰都不敢問的問題,知道太多危險就越大的道理洪啟不是不知道,不過這次要殺的人是晉王,洪啟必須知道全部的東西。
在這一刻洪啟彷彿回到了秋海棠交給他任務的年代,在那個時期,洪啟就是秋海棠手裡從沒失手的刀。
“我想活下去,我在津城辦事是大皇子在父皇面前保舉的,我以為是他給我安排了一個棘手的問題,直到我發現晉王的御醫在鴻臚館出現,我才意識到,我的死期到了。”
“再幫我倒一杯吧。”洪啟把酒杯遞了過來。
祁連天璣楞了一下,隨即笑道,“我就說你和別人不一樣,看來這次我沒有託錯人。”
從來沒有一個屬下敢打斷他說話,更沒有一個人敢讓他去給倒酒,就算他的幾位兄弟都沒有這種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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