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祁連開陽吐了口,洪啟鬆了一口氣。如果這傢伙就是不同意的話,事情會變得很棘手。無論是境外勢力,還是晉王都不是好欺負的。
“既然殿下同意了我們就來研究一下具體方案吧。”
“第一個事就是怎麼把宴會擴大化,要知道,我剛剛打算幫你要個名額都沒要到,現在不僅要讓六部文武都到,還要把晉王和各路使節都叫去,我覺得有點難。”祁連開陽皺著眉頭。
“使節好辦,就憑藉殿下你攜大軍榮歸之勢,使節們不會不給面子。”鮮庸說道。
“晉王那邊我去想辦法。”洪啟毛遂自薦。
“你有什麼辦法?”大家都感到好奇。
“別問,問就不靈了,總之相信我吧。”
洪啟哪有什麼辦法,他唯一寄託的就是祁連天璣,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他不能爭取的話,就不能怪自己了。
“六部文武不如再找一位老前輩幫幫忙?”文星星試探的問。
“誰?”
“薛王。”
“我師尊?你們要把他老人家拉下水?”
薛王戎馬一生,雖然已經淡出朝堂,但是每逢大事必然被請到場,由此可見威信猶在,若是有他出面請眾官員赴宴,不會有人不給面子。
“不是我們拖他老人家下水,他早在水裡泡著了,宋玉領了他的令去救你,現在做了平沙城的代城主,他躲得開麼。別廢話了,你連你爹都拿出來當餌了,也不在乎多一個師尊了。”洪啟繼續哄騙祁連開陽。
“可即便我同意,沒有禮部的名單,羽林衛是不會放行的。”
“一個宴會能有多少衛兵?”
“多到不能多,不過這是皇家威嚴,誰人敢犯。”
“我們敢啊,我們不就幹著驚世駭俗的事麼,還在乎羽林衛?”公孫芷興奮的笑道。
眾人一致點頭,幹都幹了,還在乎幹多幹少麼。
祁連開陽看著這群人,鬱悶的想著,這白玉州盡出瘋子,這群人沒一個不瘋狂的。
“誰還有疑問?”鮮庸問道。
“除了神秘宅子,還會不會有其他藏匿的地點呢?”秦墨心問道。
“呃~”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我覺得一定會有,不過不重要。拿下白沙部落,五殿下的責任就摘除去了,拿下晉王和境外參與者,就算他還藏著多少人,也不會對大局有影響。”徐季饒分析道。
“如何讓晉王和參與的使節露出馬腳?”袁青問道。
“等到了之後,逼他們主動現身就是了。”洪啟含糊其辭的說著,其實他根本就不在意怎麼將晉王的狐狸尾巴揪出來,他知道皇帝想讓晉王死,證不證據還重要嗎,但是這話他不能說,對誰也不能說。
眾人雖然覺得洪啟的話有漏洞,可現在誰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還有個問題,咱們的人手不夠啊。”賀美舉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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