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招已過了。”
“咳咳,希望我金家與你恩怨已解,我會警告金旭的。”
“如此最好。”
洪啟轉過身向前走去。
“洪啟,你還要往前走?”
“前面去不得?”
“去得。”
騰虎和雷暴面面相覷,“這傢伙怎麼反敗為勝的。”
“他好像突破了。”
“沒有。”金珂搖了搖頭,“他還是孕神境初期,不過剛剛他借我之手把體內真氣消耗了,然後藉著這裡濃郁的元氣,反擊了我一波。”
一般人或許不明白金珂說的是什麼,但是這二位怎麼能不清楚,“好重的心機啊,你們說他是比試之前就算計好的麼。”
“不清楚,我還想借金珂之手看看他的底牌呢。”
他們三人雖然驚訝於洪啟的實力,但是並沒有更多的反應,這種比鬥也僅僅能說明洪啟和他們是一個水平線的,至於誰比誰強還是得真正打過才知道。
不過如果他們知道洪啟的丹田儲量有多少就不會這麼淡定了。剛剛洪啟不過是不想暴露真正的實力而借黑塔元氣而已。
洪啟一邊走,一邊感悟剛剛落英繽紛掌突破時的狀態。他原本以為秋海棠教他的不過是一套尋常的掌法,現在看來自己冤枉了秋海棠,隨著實力的增長,這套掌法竟也跟著發生了變化,那猶如事物的落葉變成了殺人的利器。
“洪兄剛剛的表現實在是精彩。”一個儒雅的書生走了過來,“在下南宮雲,見過洪兄。”
南宮雲?十八太保第三名!洪啟不禁仔細的打量著這個男人。
排行第三的傢伙不過是一副書生的模樣,面容清秀,頭上扎的髮髻,兩鬢的長髮披在肩上,身穿紫袍,上面繡著一座宮殿。
“南宮兄,我聽宋泠提起過你,今日才見到道兄的風采。”
“呵呵,宋泠這傢伙總喜歡到處編排我,比如什麼優柔寡斷之類的話。”
“哈哈,那你可冤枉他了,我可沒聽說過這種話。”
“洪兄好本事,竟能在極限狀態下突破。”
“誤打誤撞而已。”
這時洪啟看到遠處一個平臺上一位青年盤膝而坐,雙腿上面放著一柄寶劍。
“哦,那位就是李慕容。”
洪啟發現在李慕容的身上居然有一道亮亮的環狀物圍著他轉。
“那是什麼?”
“李慕容已經修出了自己的劍道!”南宮雲羨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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