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洪兄,你怎麼總能交到這麼有水準的姑娘啊。”
“別胡說八道,這位是李宓師姐。”
鮮庸認識李宓,“李師姐,神木淺語受傷了,麻煩你給看看,這其中需要做些保密,所以還請不要對外說出去。”
李宓淡然一笑,“來的時候洪啟都和我說了,我就怕醫術不精救不了淺語。”
李宓進去之後,又過了半個時辰便走了出來,大家圍上來問道。
她抹了抹頭上的汗水,“放心好了,淺語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要休養一陣時間,下手的人太過歹毒了,不知道他用的什麼招式,淺語的真氣在不斷地燃燒。”
眾人心驚,如果等到真元再被焚燒殆盡,神木淺語就算能救回來也只能做一個廢人。
“最後我用了封針之術才止住了她的真氣燃燒。”
白敬一是白家人,醫術自然也是了得,不過礙於神木淺語的性別只能無奈的躲在一旁,現在聽到封針之術,他明白麵前這個大美女是醫中的翹楚。
“李小姐懂的封針之術,那淺語姑娘自然是無恙了,我們也就放心了。”
“這位是?”李宓看了眼搭話的男子然後扭頭看向洪啟。
“他啊,我的好友,白家的白敬一。”
“通天城白家?”李宓吃驚的問道。
“正是,不過我們家已經離開祖宅,現在居住在吉城。”不等洪啟說話,白敬一搶先說道。
李宓躬身施禮,“不知是白家的師兄,李宓託大了。”
“哪有哪有,李小姐的封針之術我也是聞名已久,但是卻沒有見過,若是讓我來,只怕淺語姑娘此刻已經香消玉殞了。”
“你們有完沒完,現在不是應該善後嗎?”赤煉實在聽不下去了,哪有事還沒解決呢,就開始商業互吹的。
李宓和白敬一臉上都是一紅,隨後白敬一瞪了赤煉一眼,責怪他很是不懂事。
洪啟覺得赤煉說的對,“鮮庸,現在黑衣人露頭了,應該趁熱打鐵。”
“不錯,他們的事被南宮雲撞破,定然會有下一步動作。”鮮庸點點頭。
“我看,我們到書院門口蹲守,發現結伴而行之人就攔下調查一下。”華經綸說道。
“那可不行,我們又沒有資格這麼做,再說了,他們要是分開走呢。”
“我記住了那個人的氣息,如果再讓我遇到他,我一定能認出來。”龐博文說道。
他其實並沒有受傷,只是被黑衣人的怪招所制,好在沒有被吸收真氣,現在也想趕緊抓住兇手為神木淺語報仇。
“也好,不過現在去書院門口怕是來不及了,聞道城有三個門,我們分頭去監視,遇到可疑的不要打草驚蛇,他們實力不錯,若無把握就聯絡其他人。”鮮庸最後敲定。
李宓聽得一臉霧水,鮮庸略作思考便將事情講述給了她。
“書院還有如此敗類,我願意幫助你們,你們等等!”說完李宓進了內室。
再次出來的時候,她的手裡多了三個透明水晶的瓶子,“這裡面是淺語被打傷地方的汙血,我用藥物進行了調配,如果你們遇到同樣氣息的人經過,瓶子就裡的汙血就會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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