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鐸?你怎麼了,哭什麼!”金秀衝一看金鐸這個樣子也是著急起來。
“少門主,門主他,門主他。”
“我爹怎麼了。”
“門主他死了,嗚嗚嗚。”金鐸是個孤兒,從小和金秀衝一起長大,早就把金家當成自己的家,門主就是父親,如今父親慘死,他的心也像死了一樣。
“啊!”金秀衝驚聞噩耗,一股血氣翻湧,眼前一黑,昏了過去,手下人趕緊搶救,總算把他救醒。
“金鐸!金鐸!你給我講清楚,到底怎麼回事!”金秀衝拽住金鐸的手腕,急聲問道。
“就在剛才,門主在自己的練功房裡被人給殺了,我們趕到的時候,血還沒有凝固,應該是剛剛發生的事。”
“兇手呢,兇手抓了到嗎?”
“沒有,因為發生在練功房裡,他們的打鬥沒有引起注意,所以。”
“廢物!一群廢物!”金秀衝怒髮衝冠,宛如一頭髮狂的猛獸,“走,回金鼎山!”
狂怒下的金秀衝沒有和伍睿打招呼,轉身就走。
“且慢!”
“怎麼,還有什麼事麼!”被人喊住,金秀衝扭過頭,那雙眼睛已經變得赤紅。
“少門主,節哀順變,不過我想和你們一起去看看,我有種感覺,這個兇手似乎和城主被殺一案脫不了干係。”龐雲分析著。
“也好,既然這樣,龐大人,請!”
何夢蝶和齊碩兩人面面相覷,這麼說金鼎山也要亂了,他們不比城主府,當家人不在了,其他人絕對會各起心思,能穩定大局的也只能是那位大圓滿宗師才能做到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件大好事,兩個人再次看向伍睿,眼神中充滿著不懷好意的味道。
伍睿嚥了咽口水,自己似乎有點魯莽了。
“呃,諸位,伍某也有些事,先告退了。”
“想走?這一地的屍體,你說走就走?”何夢蝶冷笑著說。
“何夢蝶,你不要以為我伍家怕你們。”
“說得好,那你們伍家都就都留下來吧,給我動手!”
齊碩也一擺手,手下人紛紛衝了上去,何齊兩家的長輩把三名伍家的高手圍了起來。
能坐上家主預備役的人沒有一個是酒囊飯袋,別看他們平時都是溫文爾雅,一旦到了正經時候,該下的手比誰都狠。
“嘿嘿,道友,晚輩的事我們這群人還是不要摻合的好。”
任憑三位伍家高手如何努力也無法突破四人的包圍圈,只能心裡著急。
“丫頭,我們上不上。”諸葛山看向諸葛子舒,現在正是丫頭立威的時候,自己這個叔父沒有必要去搶風頭。
“不必了,這群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齊家和何家都曾經反過我們,正好讓他們贖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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