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高飛自然也沒有跟來,說了一大頓拜年的話,最後狼狽而逃。當洪啟問起他為啥要用大車裝禮品的時候,這廝居然說這樣顯著厚重,洪啟也笑著不可置否。
想到這裡洪啟又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身下壘如小山的貨物。
“什麼人!”
一串銅鑼響起,一隊山賊攔住了洪啟的去路。
洪啟也懶得廢話,對著旁邊的樹林抬手一揮,六棵大樹被轟成碎渣。
“不知大人是哪裡來的,有何事要上我羊頭山。”
小頭目是個有眼力的人,洪啟這隨手一招把他給震住了,說話的語氣也不似剛才,顯得彬彬有禮。
“我來拜山,隨便來見見曹英先生。”
“好,請隨我來。”
一群小嘍嘍前邊引路,洪啟的馬車在後邊跟著,見車伕有些畏畏縮縮,小嘍嘍一陣鬨笑,洪啟則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羊頭山不大,洪啟下了車,自有人將其請進了聚義分贓廳。
他打量著廳內的眾人,一共十四把交椅,成半圓形排開,最中間坐著兩人,面沉似水,淡淡的看著洪啟。
“來者何人!”
“洪啟。”
“你就是洪啟?”說話的並非中間兩人,而是靠左側的一個年輕人,模樣與曹雄相差不大,洪奇猜測這個應該就是曹英,別看長得像個年輕人,其實曹英應該有四十歲了,不過是駐顏有術而已。
“對,我就是洪啟。”
“你好大的膽子,將我兄弟雙手打殘,不拿我們曹家兄弟當回事麼?”
“呵呵,曹英,你這人一身的缺點,能力不行不說,脾氣太差,不過就一點好,夠自信。”
嗯?曹英吧嗒吧嗒滋味,這小子好像不是誇自己。
“你找死!”
“我今天來就沒打算善了,你也不用總喊打喊殺的,真有本事的話,也就不用東躲西藏了。你知不知道你在那些大勢力眼裡就是一坨狗屎,踩你一腳人家是嫌惡心,你真以為你能左右大勢力啊。”
洪啟這張嘴,打出世以來就沒輸過誰,論起損人曹英哪裡是對手,他奉行的是能動手絕不吵吵。
曹英大怒,他以為洪啟此番前來定是因為畏懼自己定的三天期限,本想說兩句場面上的話,立立威風,然後隨便揍洪啟一頓了事,哪料到對方竟是一個刺頭。正要衝下來好好整治洪啟一番,結果被人打斷。
坐在最中間的一人把手抬起,示意曹英不要發火。看來此人在曹英心中地位挺高,看到這人的動作,曹英把火氣往下壓了壓,一屁股又坐回了椅子。
“年輕人,你說話也太難聽了,我也瞭解過,你和曹家的恩怨並沒有什麼大事,何必咄咄逼人,我這裡可不是你隨意撒野的地方。”
呵呵,洪啟打量著正主,“閣下是何人,與曹英是何關係。”
“我乃許陸,曹英是我結拜兄弟。”
“你是大當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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