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別樣的欣喜劃過,宋司遙偏了偏頭,悶聲道:“昨日,是個男人抱你回來的。”
她說話向來一板一眼,今日言語卻重在了那個抱字。
宋聽婉活了兩世,對情緒敏感,聞言不由高興的去瞧她的神色。
“司遙在關心我嗎。”
直勾勾的目光熱切調笑,讓人甚是不自在。
宋司遙沒吭聲,倒像是預設。
逗了逗人,宋聽婉掩唇偷笑,片刻才同她解釋:“是穿著白衣的溫潤男子嗎,那是我朋友,若是司遙往後見到他,可以尋他幫忙。”
“不用同他客氣,他啊,欠著我人情呢。”
他家小侄子在她手上,還有龍族允諾的人情,若是司遙需要,提前預支了她只會樂意妹妹與她不見外。
說起沈酌川時,她的神色格外的真切含笑,與應對旁人那樣不及眼底的笑截然不同。
不知為何,宋司遙看著她眉目盈盈的模樣,心中生了些鬱氣。
“他身份不一般,昨日天雷過,他應該看見是你了,替我們遮掩了兩句。”
宋聽婉拉著人在床沿坐下,湊近了瞧妹妹莫名彆扭的神色。
隱隱藏著笑意,她解釋道:“他是龍族,化神巔峰,如今在雲闕之巔,整日喜歡飲酒看樂子,脾氣倒是個好的。”
她與沈酌川。
實際上沒見過幾面。
有各自的傳音,卻從未發過。
要說起來,便是與他相處格外合拍。
一個眼神,便能讀懂對方的意思。
“…”
脾氣好?
宋司遙想起男人冰冷凌厲的目光,抽了抽唇角不以為然。
“嗯。”
“你昏睡了一晚,各大勢力已集結,午時出城。”
宋聽婉微微皺了眉,“你也要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