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惜的看著大女兒,目光中未盡之意悄然掩蓋。
“那爹爹的阿婉呢。”
宋朝玄面色複雜,隱有一絲悔意。
上輩子他端坐族內,眼睜睜看著大女兒為救妹妹獻祭死去。
一個身死如煙散,一個以殺證道,屠城入魔。
慘烈的令他心如刀割。
這一回,就算天命阻止,他也也要護住兩個女兒。
“我?”
宋聽婉淚眼一怔,忽然回憶起來,她似乎自妹妹找回來之後,每次與爹爹說話都只提妹妹。
很久沒再提起自己。
意有所感,她愣愣的看向靈視鏡中父親心疼的神色。
半晌,她抿了抿唇。
“我交了幾個很好的朋友,除了百里戲江這個小徒弟你知道之外,還有兩位。”
“一位是個圓眼姑娘,叫做秦禧,是天機門的少門主,你說好不好笑,少門主叛逆的來問劍宗當外門弟子啦。不過她是個顏控,爹爹還記得顏控是什麼意思嗎,她覺著女兒好看才接近的,但實際上是個真誠又可愛的姑娘。”
“還有一個…”
“叫万俟寂,是個刀體雙修,來自万俟家族,他平日裡話很少,但有事總是第一個扛在前面,嗯…與阿遙打過兩回,兩個人打得總是很盡興。”
她說著,不動聲色看了看父親的臉色。
阿寂可是妹妹的未來道侶,父親預知了這麼多,對這個女婿是怎麼看的,她有些好奇呢。
她自己都不知道,提起朋友們的時候,臉上有多真切的笑。
宋朝玄察覺到她的試探,微微一笑點頭,隨後問起她:“那隻小白龍呢,你與他如何了。”
兩個女婿,各有各的唏噓命運。
在上一輩子的表現,也堪堪當得起他的女婿。
他不反對,卻也對他們搶走自己的女兒有些在意。
“他…北河之後,他就回雲闕之巔了。”
宋聽婉有些走神。
上回的婉拒之後,或許他…
但為何爹爹會提起他。
這是她的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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