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寂連忙站起來,讓出進小亭子的路。
宋司遙卻沒動,半坐到了小橋白玉欄杆上。
目光落在他方才將手鐲塞回的衣襟。
她手上隨意挽了個劍花,目光落在小亭外靜謐的湖面。
“若想不明白,從心便是。”
最初被帶回來,她也茫然無措。
但無疑的是,她的家人與万俟寂的外公一樣,熱情和善,全然不會強迫她。
想不通該怎麼面對突然出現的親情,便隨心就是。
万俟寂微愣,再次嘆氣坐下。
“我想過隨心,可這貴重的禮物…”收著叫他不安。
宋司遙側眸,才發現他拿到手鐲至今,除了給他們送過幾件好東西之後,自己從未用裡面的東西。
照舊是渾身乾淨,一點飾物都沒有。
“你既不安,下次見了還給他就是。”哪裡需要這般猶豫。
像她阿姐,最初那些寶貝她還了,下次又有更多的出現在她身上。
每次一見面,不是腰上多了玉佩,就是懷裡衣袖多了空間戒指。
偏偏這人每次還笑吟吟的裝傻,讓她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見她實在不願意收,宋聽婉也是這般說的。
若是用不上,以後再還她就是。
宋聽婉的理由好多,正好用來勸她朋友。
万俟寂沉吟一番。
一想也是,外公如今傷勢大好,總有再見面的機會的。
他拍了拍懷裡的手鐲,從自困中走了出來,鬱結頓消。
“多謝。”
万俟寂站起來,朝她拱手抱拳。
宋司遙側眸瞥他一眼,木劍凌厲襲來,“打一架?”
他閃身躲過,暢意應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