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未曾見著您,今日正好將丹藥給您。”
鶴老年紀大了,常有神識失控的情況,宋聽婉煉的六品養年丹有七八品的效果,每次服下一顆便能穩定許久。
鶴老不動聲色瞥他一眼,板著臉朝他伸出手。
宋朝玄忍笑將一盒子丹藥送上,老前輩這才哼了一聲離開。
“抱歉父親,我們…”
“對不起,是我沒收住手。”
兩人老老實實認錯,宋朝玄歪歪頭看著人的確走了後,才悄聲與他們笑:
“不怪你們,那鶴是他老人家故意放過去的,受驚的那隻鶴與我們很熟了,慣會裝。”
宋司遙與万俟寂一愣,疑惑道:“那鶴爺爺是…”
宋朝玄握拳輕咳,“自然是找藉口向阿婉要養年丹。”
那隻鶴啊,在阿婉面前碰瓷了有上百回之多。
後來阿婉無奈,每回見了就笑著搖搖頭,把煉好的一袋子丹藥給鶴叼著離開。
“可是被我們削壞的那座山——”
宋朝玄負手走出屋子,仰頭看著塌成廢墟的山,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好一處別樣的風景,改日叫你賦詩的那位堂兄去瞧瞧,指不定能原地頓悟呢。”
宋司遙黑著臉,愣愣的仰頭看那山。
隨後與万俟寂對視,兩人皆驚呆。
還能這樣?
這倆小傢伙削了一座山,後有小嗷追得雲隱的各種妖獸四處亂竄。
再有百里戲江天天在門口的河裡打滾,嚇著了不少回來的族人。
他只能憋憋屈屈躲去山間小河裡,淺淺在勉強容納自己的河裡躺著。
還有秦禧,跟在雲隱族美人姐姐身後,追著人送首飾。
宋朝玄漫不經心的與族長大人笑笑,“看小朋友們多活潑。”
宋鶴息看著被小嗷撲騰得雞飛狗跳的院子,無語的看著他。
你管這叫活潑?
宋朝玄將衝進懷裡,撒完歡的小髒虎接住,朝老族長微笑。
那是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