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川無奈,嫌棄的瞥他一眼。
“她正難過,不要提這些有的沒的。”
提起來,百里戲江也是垮了臉,一路忍著的難受瞬間就上臉了。
他吸了吸鼻子,拽了拽小叔叔的衣袖,眼圈都紅了。
“小叔叔,真的沒有別的辦法恢復師父的身體了嗎。”
玉蘭花又飄落,在男人眼前打了個圈落到地上。
沈酌川斂眉,聲音低緩:“她才是世間第一的煉丹師,若她自己都束手無策…”
世人總說天命難違。
實際上,逆天之法唯有一二罷了。
餘下那些邪門的法子,即便是一輩子築基,她也不會去嘗試。
百里戲江忍著沒哭出來,“那你教我練槍吧,我要保護師父。”
聽著他那哽咽的聲音,沈酌川好笑的回頭,拎著他的衣領就飛回了自己的院子。
“那就現在開始學吧。”
“…不要啊小叔叔?!”
百里戲江被迫塞了一柄槍,一臉懵的跟著沈酌川開始比劃招式。
他明明剛下定決心,還沒做好準備呢,怎麼這就開始練了啊啊啊——
那邊叔侄倆開始加練,万俟寂難得給父親發去傳音,詢問改善宋聽婉身體的法子。
而早已溜進房間的秦禧,一邊忍不住的哭一邊給她爹爹打了靈視鏡。
秦滄淞一瞧他女兒滿臉淚痕的模樣,嚇得差點召集全宗門的人殺過去救人。
“怎麼了爹的好圓圓,怎麼哭成這樣。”
秦禧哭得眼前模糊,“爹爹,婉兒的身體恢復不了了…她本該跟阿遙妹妹一樣,是修真界無人能比的天驕啊。”
“這樣美的小仙子,就該高高的仰著下巴,被所有人追捧誇讚,而不是如今這般叫人惋惜憐惜。”
在她哭聲下,秦滄淞也聽懂了女兒傷心的重點。
是那位一直在尋藥的小友。
他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女兒。
天命難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