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聽婉面色難看,被自己的猜想嚇了一跳。
魔族向來只是吞噬魔界內的力量,偶有魔作惡吸修士靈氣轉為自己的力量,然後就會被修真界各大閉關的老祖殺得連灰都不剩。
但魔主與四大魔王極少向外界下手。
魔主也甚是低調,極少露面。
原來,悶聲真在幹大事?
女子持杯的手微抖了一下,忽然想起來兩輩子云隱滅族的時機。
那本書裡,一場邪祟與魔火滅了族,骨頭…自無人在意。
爹爹那一世,雲隱族以自身血肉祭天,仙骨為劍破開結界。
仙骨劍…最後落入了誰的手中。
心突突的跳了兩下。
宋聽婉捂住心口,面色冷了下來。
魔主,是在等雲隱族趕到結界外嗎。
在等他要的仙骨,自己送上門來?
整個人如墜冰窟,連魔主不動手的原因都這麼有理有據。
怪不得邪祟與魔族對雲隱族沒有展開圍剿,原來根本就沒想這麼麻煩。
雲隱族一心向正,若以一城的死助魔主實力大增,外界也將面臨生靈塗炭。
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魔主動手之前,阻止並殺了他。
宋聽婉猛的看向雲闕之巔城門的方向,只求族人們不要如魔主所願。
可是…危機在即,雲隱族人又怎會袖手旁觀。
除非,有人在他們自願獻祭肉身成為骨劍之前,找機會破開結界。
宋聽婉沉著臉,出城便是一個死字,魔主的領域結界更是堅不可摧。
還有什麼地方,能成為突破口。
猛的。
她腦子裡忽然想起來那株變異的霖煦仙花。
那觸鬚,噁心人。
但無孔不入。
又是極為罕見的仙花變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