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熹抱著酒罈,安靜的繼續喝。
直到宋聽婉都醉了,夙熹才得意的看了一圈,然後朝著清醒的沈酌川瞥了一眼,然後瞬息閃走。
萬里之外。
合歡宗老祖氣得不行,蹲在竹園後門用石頭子一點一點的丟進去。
雌雄莫辯的臉都要氣扭曲了。
“做什麼,蹲這就給我十萬靈石。”
夙熹歪歪扭扭的走近,渾身的酒香。
裴垣呵了一聲,嘴賤的想嘲諷什麼,卻直接被酒香的身子砸到。
他連忙接住,然後無奈地扶著她,閃身進了竹園。
“幹了兩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樂得直接去喝了?”
裴垣沒好氣的將人扶到榻上。
竹園是夙熹的地盤。
結界常年開著。
但他一直能隨意進入。
不過最近她藏著秘密。
他在外蹲了好幾回,也不見她出來叫自己進去。
他便也不去。
雖好奇,但兩人歸屬不同勢力。
還是得避嫌。
“我跟你說,妖族有救了。”
夙熹喝醉之後格外的安靜,一雙眸子不見嫵媚,反而顯得有些單純。
他一聽趕緊捂住她的嘴,“真是,這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若不是本尊有良心,你們妖族的秘密早就被我知道了。”
夙熹笑眼瞅他,慢吞吞的將他的手扯了下來,“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
他哼笑一聲。
“我倒真想拿留影石錄下,讓六界都知道咱倆的關係。”
裴垣嘴上惡狠狠的說著,卻溫柔的給她拂開了凌亂的頭髮。
夙熹瞪他,“不可以。”
“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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