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預言啊。”
宋聽婉沒吭聲,正平靜的欲聽後半句,夙熹便大大咧咧撩開簾子走了進去。
坐在上首四位之一的秦禧立馬眼前一亮,但念及場合不對,只好收斂的朝婉兒笑了笑。
宋聽婉悄然頷首,低調的沒打算出風頭。
“呦,是狐族尊者啊,妖界事忙完了準備插手修真界的事?”
裴垣照舊坐姿慵懶,在她進來那一刻忍住了翹起的唇角,換了個坐姿笑著開口。
“我也不想啊,但你們這邊的老祖沒一個出手,只好由我來替他們鎮場子了。”
夙熹拉著宋聽婉,隨意的往高位的椅子上一坐。
眾人聞言,面色都不太好。
獰玄真人在看見夙熹的那一刻便哼笑一聲,本想說些什麼,一轉眼就瞧見了一直放低存在感的宋聽婉。
他咦了一聲,隨後驚喜的與宋聽婉無聲頷首打招呼。
他靈茶還沒喝夠一壺呢,阿遙與雲謙忽然失聯,於是他徒弟與晏山君急死了,速速前往結果卻也沒了音訊。
他這老傢伙擔心徒弟與師弟,只好眼巴巴的來了。
宗門交給了褚侯,大家都格外不放心,又將雀影長老留下輔佐。
大家都以為獰玄真人會懟回去,結果卻見他樂呵呵的竟沒炸。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下人來齊了,大家還是繼續說正事吧。”
秦禧努力剋制著表情,正色提議。
但人微言輕。
在場不是長老就是德高望重的前輩,她一個小輩少門主,實在沒什麼份量。
“聽秦丫頭的,如今人都還在裡邊呢,趕緊齊心協力將人救出來。”
獰玄真人配合的站出來點頭。
問劍宗進去的人最多,還都是精英弟子。
若真出什麼事,那才是真的損失慘重。
“咱們駐守十幾日都沒什麼法子,敢問狐族尊者與枕眠尊者可有什麼好辦法?”
澤梧仙君忽然開口,目光看著刻意放低存在感的宋聽婉,臉上的笑格外的深沉意味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