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輕柔得彷彿是錯覺的風,輕輕的拂過她的發頂。
令宋聽婉猛然看向冰棺。
“爹爹,是你對不對。”
然而,回應她的依舊是空蕩蕩的靜謐。
宋司遙訝異的抬眸,順著阿姐的視線看了過去,隨後若有所思道:“阿姐也察覺到了?從前父親似乎總會在我極度悲傷時撫過我的頭,偶爾像是錯覺一般叫人琢磨不透。”
宋聽婉卻帶著淚眼笑了。
離開了妹妹的懷抱,溫柔的注視著冰棺裡透明的魂魄。
“是爹爹,那股風就是他。”
會輕輕的安慰女兒,是下意識的,來自神魂深處的愛。
也是她獻祭時,不知因何能出現在她身側的撫頭。
爹爹到底付出了什麼。
她的獻祭到底是自己賭贏了,還是爹爹付出了什麼代價。
所以才導致他的魂魄特殊。
宋聽婉一聲不吭,就地陷入沉思。
在發覺喊不醒阿姐後,宋司遙擔憂的嘆氣。
只好在她身旁守著。
不放心,很不放心。
旁人總說她與阿姐的性子截然不同。
從前她也這麼覺得。
阿姐似乎總是這麼冷靜溫柔,她卻直來直去提劍就是幹。
但自打獻祭一事後。
發現她們真不愧是姐妹倆。
骨子裡都是那樣的瘋狂。
這一個月更是讓她發現,阿姐也會崩潰,亦是脆弱的孺慕依賴父親的小姑娘。
從前鎮定,只是未到傷心處。
家人,是她們心中共同的軟肋。
阿姐崩潰時,像是隨時能顫抖著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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