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万俟寂、沈酌川三人皆為渡劫期,又心繫宋司遙,便三人潛入村落。
瞧見宋司遙那姿態,三人牙都要咬碎了,這絕不是宋司遙。
念頭剛升起,甚至來不及有所舉動,意識便被抽離。
這可是三個渡劫期。
緊接著他們之後,其餘觀望著的第二批人驚恐的發現,自三位大佬進去後不久,村子裡出現了與他們一樣的三個人。
只是…晏山君與村頭大媽一樣,與一群人坐一起婆婆媽媽的八卦嘮嗑。
万俟寂一個魔尊,素愛穿深色衣袍,竟換上了紅裙美滋滋的整理發冠,偶爾還會露出些女兒家姿態。
沈酌川那邊更是叫人扶額,像是村子有些分量的人一般,在路上逮著誰就要說教一番,一身爹味。
不過他們說的東西怪有意思的,要祭拜山神,似乎在準備祭品。
第二批祭品還沒到位。
還有,這些叫人陌生的修士們經常會與空氣對話。
村頭的晏山君大媽似的,常與瞧不見的空氣炫耀自己的身體。
像是走了關係才得到的一樣。
毛骨悚然。
進山前明明陰氣濃郁得像是能出鬼王的樣子,到現在卻也沒見著一隻鬼。
放了蜘蛛傀儡進來的修士剛寒毛顫慄,白霧似乎更強大了,湧上來將他包裹。
周圍人驚呼,各自法器神器都用了,白霧散開,裡邊空無一人。
還有最初以傀儡類人形入村的,瞬間傀儡斷聯。
她面色一白,第二批人身旁紛紛出現白霧。
佛門至寶也用了,抵抗鬼修陰氣的神器也用了,都沒有一點作用。
白霧陰沉沉的將他們包圍,散落了一地軀殼。
魂魄被剝離,沒一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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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聽婉聽罷,便懂了一眾人眼中的憋屈與憤懣。
如此詭異的事,如此叫人難以琢磨的強大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