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那些朋友見了他,不是要債就是損他。
偏偏大家現在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前輩,一個個維持著高深莫測的模樣,嘴裡渾話壓得極低。
“還錢,晏山君。”
“沒錢,繼續欠著。”
“你最近不是得了很多高品丹藥嗎,給兩顆,我們一筆勾銷。”
“你想得美,我給你兩顆你得倒欠我幾萬極品靈石。”
“......”
諸如此類。
宋聽婉幾人笑個不停。
宋司遙更是與万俟寂兩臉懵。
“我還以為師父是真的忙。”
“哈哈哈晏宗主私下好好玩啊。”百里戲江拍腿大笑。
宋聽婉亦是忍笑,“早知他如此煎熬,我便上前問御鬼術之事了。”
巫凌滿腔的仇恨急切,也被這八卦聽得一鬆。
“晏宗主真是我見過最窮的劍修了。”
百年前,他為婉兒去尋晏山君時,當時場面如今想來的確尷尬。
讓人不好意思回想。
但那時他才從無心無意識的鬼修狀態脫離不久,不知尷尬沒什麼情緒。
但如今再回想,晏山君的屋子也格外簡陋。
實在不符問劍宗宗主的身份。
“若不然,阿遙去給你師父多送些東西?”
瞧著怪讓人心酸的。
宋聽婉好心開口。
宋司遙煞有其事的認真記下這回事。
師父給了她許多好東西,她從未想過,好東西師父攢了不少,可居然會這麼缺靈石。
改日找個藉口,給她師父多送些極品靈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