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還叫他仙君呢,他就是個偽君子,連絕學劍招都是偷的別人的。”
“閉嘴!”這是澤梧的聲音。
隨後他們聽見百里戲江哼了一聲。
“怎麼,都把我們關進來了,還不讓人說啊。”
“或許,用得久了真以為是自己的吧。”秦禧哼笑了一聲。
芥子空間內,眾人一喜。
“哇,雲川尊者,您真有先見之明啊。”月鶴尋誇道。
“沈叔叔太棒啦!”這是來自小嗷的誇誇。
宋聽婉在一旁被這稱呼笑得搖搖頭,“得虧你了。”
沈酌川朝她溫柔一笑,“我也沒想到。”
“那先去寧西那邊,但如何進密道…”
“你們在說那個陰鬱變態折磨我的那個地方嗎,我知道怎麼進去!”
枯葉飛起來,在宋聽婉打了個轉。
“只不過那地方很窄小,我就是從那裡邊鑽出來的。”
“麻煩給我形容一下?”宋聽婉溫聲詢問。
可惜,小七那時候誤打誤撞又很迷茫,描述得亂七八糟的。
宋聽婉找了好幾個地方都不對。
月鶴尋都有些急躁了。
石頭另一邊,澤梧仙君似乎開始動刑洩憤了。
有宋司遙與万俟寂的悶吭聲,還有秦禧哽咽的低泣,但百里戲江的聲音卻一直沒聽見。
沈酌川不安的攥緊了拳。
可開口仍是溫潤的安撫小七:“慢慢想就好,拜託你了。”
但小七聽著大家捱打,也很著急,一著急腦子裡就不受控制的一團亂。
急得哭腔都出來了。
“這地方呢,宋姐姐進去了嗎。”
他又回憶了一下出口附近的模樣,著急的問宋聽婉。
半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