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戲江驚訝的說著。
秦禧取笑他,“你又不是正兒八經走登天梯進宗門的。”
他與阿寂都是走後門進來的。
哪像她與婉兒和妹妹,老老實實爬樓梯。
可累了。
“你們幾個低階修士,說得好像真是四大宗弟子一樣。”
有修士路過,聽見他們閒聊忍不住開口。
倒也不是嘲諷,只是有些好笑的模樣。
大家好奇回頭,出聲之人站在他們兩步之外,揹著行囊一身舊衣卻笑得爽朗。
宋聽婉幾人沒出聲,百里戲江看著他的模樣很好奇,但瞧了瞧師父與小叔叔,老實的沒吭聲。
“誰規定了低階修士就不能假裝自己入了四大宗,咱們又沒幹壞事,只是與朋友過過嘴癮罷了。”
秦禧瞧他無惡意,倒也樂得笑著解釋一番。
那人愣了愣,隨後失笑:“那倒也是,不過以後開這種玩笑還是得小聲些,若被四大宗的人聽見怕是不太好。”
他說罷,朝幾人抱拳拱拱手,掂了掂背上的包袱,繼續往碼頭走去。
“哎,多謝提醒!”
秦禧一愣,朝對方道了個謝。
等那人走遠,宋聽婉的目光才緩緩收回。
秦禧與百里戲江還在那小聲討論這人,“他人還怪好嘞。”
“的確是,咱以後還是小聲一點吧,差點就露餡了。”
宋司遙若有所思的沒開口,万俟寂看看那人的背影,又瞧了瞧宋司遙。
“我總覺著那人的姿態像個劍修。”
宋司遙贊同點頭,“但他修為很低,這樣低的修為卻有一身劍骨,實在奇怪。”
所以她才看了很久。
沈酌川微微彎唇,瞧著沉眸不語的宋聽婉道:“看出什麼了嗎。”
百里戲江與秦禧兩人啥也沒看出來,難得面面相覷。
然後等著婉兒解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