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障眼法,捨棄了好幾團小的鬼氣,這才拉遠了距離。
巫凌說不出自己此刻的心情,若不是真有親緣牽扯,他感知不到對方鬼氣身上任何一絲父親的感覺。
他亦深刻意識到。
這不再是他的父親了。
他的不捨停頓,又被撕下一縷鬼氣。
下一瞬,依依不捨的鬼氣瞬間收攏,巫凌不再回頭,迅速逃離。
既不是他的父親,也再沒有必要留下。
他想逃,但對方卻不想放過他。
渡劫期與渡劫期截然不同。
更何況,那是他父親飛昇失敗的魂魄。
巫凌躲得狼狽,鬼氣被拽住吞噬的痛苦已麻木到讓他無感。
他儘量將身後的恐怖陰鬼當成敵人,而不是自己的父親。
或許這樣,也能減輕一些他心中的痛苦。
“居然會有鬼修潛入我梧桐山,倒是稀奇。”
在兩道鬼氣你追我趕的衝出地面時,椿梧與澤梧父子倆負手而立,饒有興致的看著。
澤梧仙君翹了唇,“這是宋聽婉的鬼侍,您猜我查到了什麼,他是您那鬼侍的兒子。”
椿梧尊者在他說到鬼侍時,眸光有懷念一晃而過,在提及巫凌的身份時,更是有那麼幾絲恍惚。
“是那個叫阿凌的孩子啊…”他有些感慨。
當初好友還小心翼翼的抱著來給他炫耀。
當初他亦是真心實意為好友感到欣喜。
物是人非。
是他一手造成的。
椿梧發愣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平靜的抬頭看向交纏的兩道鬼氣。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吩咐巫乾停手。
那畢竟是父子啊。
但一切在他當初決定向巫乾下手時,都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椿梧尊者收斂的情緒。
巫乾的記憶是他親自洗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