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期與渡劫期之間,力量的差別或許大得更誇張。
“啊,那咱們出不去,還不是隻能對上飛昇大能。”
百里戲江發愁。
難不成他們一堆人,真要死在裡面了。
別啊。
這也太憋屈了。
宋聽婉額心玉蘭花的印記閃了閃,她在等待一個嘗試的時機。
“他們在等我們現身,但如此藏下去只能繼續僵持,此刻巫凌還能應對,但終究是力量懸殊,再不支援巫凌他便撐不住了。”
“看來這回,我們很難全身而退。”
沈酌川手心翻轉,給他的長槍擦了擦槍頭。
亦是在告訴大家,準備好作戰。
眾人心沉下去,各自盤算著待會能用得上的武器與寶貝。
為了以防萬一。
宋聽婉給每個人發了幾顆保命的丹藥,囑咐道:“記住,命要緊,至少要撐住最後一口氣,不要輕易放棄。”
她微微斂著眉,很不想說出這些話。
但詭異的天命。
總要將她們往死的局面推去。
即便知道破局之法在她們身上,但傷亡呢,又由誰來承擔。
而她要做的,就是保護好所有人的命。
再趁機用玉蘭花印記裡的一絲功德與信仰,試著能不能破開結界。
她心下微微失落。
好不容易收集的那一絲功德信仰,又要用來嘗試破局了。
若能破局還好,不然就浪費了。
而她們的父親,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等來複活的機會。
“婉兒,先潛到椿梧父子倆身旁。”
沈酌川手握長槍,唇角微勾,眸中閃過一絲冷凌。
擒賊先擒王。
“待會出去,能殺便殺,能傷便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