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星想了想,“也能遇見,但會波折痛苦一些。”
這痛苦,或許是外在的。
與受傷這類的痛苦無關。
宋聽婉頷首。
聽人勸,吃飽飯。
能避免痛苦為何不要。
“能感知到我的機緣有利於哪一方面嗎?”
宋聽婉心想,自己真是貪心。
什麼都想提前知曉。
燦星沉吟片刻,猶豫著搖頭。
“不偏不倚。”
“像是摸不著,但也有可能有利於每一個方面。”
宋聽婉笑了。
“這個解釋我喜歡。”
“那便聽你的好了,謝謝大祭司。”
她開玩笑說了一句,沒想到一直板著臉很沉穩的少年聽後,有些不自在的紅了臉。
“阿婉姐莫要這般打趣我,我還不及師父十分之一。”
宋聽婉卻認真搖頭,“若是爹爹覺得你還未出師,他不會將一切交給你。”
宋鶴息也在一旁贊同開口:“宋朝玄那個性子我最瞭解,你師父很看重你,每次都在私下跟我炫耀你學得有多快。”
真羨慕啊,那小子都有接班人了,他這個族長的位置還沒想好給誰來接呢。
看著被誇得不好意思的燦星,宋聽婉更是笑道:“既然爹爹看重你,你便要自信些,這幾回可是幫了我大忙。”
她與宋鶴息一唱一和,將燦星誇得落荒而逃。
兩人在原地笑了好一會,雪下得越來越大,她這才與宋鶴息說起自己想去禁地的事。
雖然燦星說,六界皆變天了。
但她心中並沒有安定多少。
不去看一眼,她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