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剛結束的遊歷,其中緣由也是為了復活父親。
“怎麼會。”宋聽婉趴在桌上伸手,捏了捏妹妹硬邦邦的臉。
滿眼的寵溺。
“不累嗎。”
宋司遙別開頭避開她的手。
仰頭,一口喝下嗆人的烈酒,眸光如月色清冷,瞧向她又掩藏著深深的心疼。
宋聽婉笑起來,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撐著桌子半趴在妹妹身上。
“保護阿姐,累嗎。”她輕聲細語,身上的浮鬆枝香味襲來。
宋司遙搖頭,擔心她跌倒,半摟著她喝醉的阿姐。
宋聽婉抓著她胳膊撐著身子,姐妹倆四目相對。
她有些醉了。
月下阿遙隱隱含淚的目光,卻叫她心軟不已。
或許這烈酒太嗆人了,她瞧著妹妹這副模樣,自己也徒生了些淚意。
纖細指尖緊緊抓著宋司遙的手腕,女子哽咽的撫上她的臉,溫柔又小心。
“的確,在這之前我賞花觀月,在山間採藥,於花中眠。”
“但比起那些,我更願意我的親人平安,我希望我的親人與好友能千歲萬歲平安喜樂。”
“所以,這些都不算什麼。”
“我的妹妹要回來,爹爹要好好的,我們會一同攜手去見孃親,一家團圓。”
“還有我的徒弟愛人摯友。再聚,常聚,常相見。”
“我好貪心。
可是我宋聽婉這個人,本來就有這個本事,不是嗎。”
不知何時,宋朝玄與沈酌川、万俟寂停了下來。
嘻嘻哈哈回來的百里戲江與秦禧安靜下來,無聲的停在宋聽婉的背後。
宋司遙握住她微涼的指尖,認真的看著阿姐難過後又嬌矜的模樣,“不貪心,我阿姐本就值得。”
後來嬉笑的兩人腳步一扭,無聲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