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萬劍說起這事,還是忍不住想笑。
宋聽婉忍俊不禁,“後邊呢,你們找到邪祟屍體便分開了嗎。”
要是止步於此,阿遙與這人也不會如此熟稔。
呂萬劍搖頭。
“那時候我手上單子不少,我們結伴同行了一段時間,一起誅殺了很多邪祟。”
也在宋道友的親自教導下,他這個從不上靈網的人學會了誅邪劍。
此後誅殺邪祟更是輕鬆。
宋司遙跟著他能找到很多邪祟的蹤跡,這比她漫無目的找要方便多了。
於是兩人攜手,直到呂萬劍的手上的單子殺完,這才遺憾道別。
“那今日呢,呂道友又有單子?”
提起這個,呂萬劍嘆了一口氣。
“別提了,沒單子就算了,我追一隻發狂的妖獸到此,剛追上準備誅殺,卻忽然地震而裂,妖獸不知蹤跡一路發狂而去。”
“妖獸不知蹤跡,我只好先留下幫忙救救人。”
姐妹倆挑眉。
宋司遙笑起來,指了指身上乾涸的血跡。
“我身上的血,那發狂妖獸的。”
“呦,這麼巧!被殺了就好,那妖獸修為不低,胡亂傷人就不好了。”呂萬劍鬆了一口氣。
宋聽婉也在這時嘶了一聲,給阿遙施了個除塵術。
她怎麼一直忘了給妹妹清理身上血跡了。
可術法落下,竟沒有一絲作用。
宋聽婉又施了一次,隨後疑惑看著阿遙。
宋司遙聳肩,“這血跡無法消除,所以我才來找阿姐想想辦法。”
三人一邊救人,一邊不斷拿出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往宋司遙身上試。
宋司遙面無表情的聞著自己身上的雜味,活人微死。
幸好小嗷與家中那些小靈物不在,否則定要捂著鼻子嫌棄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