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遙回頭正色道:“我不會,這不是欺負。”
宋聽婉很愛看她這副模樣,一板一眼的,正正經經的說著讓她覺得好笑的話。
兩人閒聊兩句,忽然宋司遙反應過來。
“是誰…是沈酌川將香掐滅的?”她眯了眯眼,頓時在心中記下一筆。
之前不知還好,如今知曉了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離開那日,沈酌川的神色那般淡然。
宋司遙有些咬牙的模樣,將宋聽婉逗得一笑。
“若不是某人打算將她親親阿姐拋下,他也不能有滅香這回事啊。”
宋司遙氣惱,“阿姐還為他說話。”
宋聽婉抬手,摸摸她家難得不講理的阿遙的腦袋。
“好好好,還是阿姐說錯話了。”
她無奈。
兩人一路往北,說說笑笑的,在一處瞧著頗為繁華的城池落地。
“找個客棧休整兩日吧。”
她不在,阿遙一路隨便得很,風餐露宿的。
大戰結束也沒休息,連續帶她御劍好幾個時辰。
也該休息一會了。
阿姐的話就如聖旨,宋司遙從不反駁。
有阿姐在,宋司遙找的客棧都是城裡最好的。
住上了最好的客房,沐浴洗漱之後,宋聽婉一身清爽的出來。
“阿遙,到你了。”
宋司遙頷首進去。
撲面而來的馨香。
向來很隨意的劍修愣了一瞬,在一堆儲物空間裡翻了翻,終於找到從前阿姐送的薰香。
雖然知道她不愛這些,但宋聽婉每次給自己買時總會給她也買上一份。
說著什麼不喜歡不用就是,但不能沒有。
宋司遙沐浴好出來時,頭髮都在滴水,宋聽婉薄衫坐在床上,溫柔的朝她招招手,“來,我給你擦頭髮。”
宋司遙聽話坐在床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