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沒看見的蒼老眼底,閃過一絲極淡極淡的笑。
“右。”
“左。”
“......”
簡短的發音。
但一次又一次,像是長久不說話的人緩過來似的,老人家嗓音只剩下了沙啞。
“您喝靈飲嗎。”
身後端出來一青玉盤,盤裡擺著一杯聞著便清潤的靈飲。
那雙素手而上,是女子溫柔貼心的笑。
“…吾名喚乾諦,來自萬年前。”
乾諦不急不慢將靈飲端起來,慈目而道。
一前一後的姐妹倆聞言,心中莫名一驚。
這樣的名字…
“萬年前——”宋司遙重複一遍,疑問道。
而宋聽婉沉默了片刻,終於想起來為何覺得這名字這般耳熟了。
“您…是丹祖的好友?”
乾諦飲茶的動作一頓。
風似將她的目光吹得一頓。
“…是。”
乾諦將冷荷琉璃杯放回她手中的托盤上,如枯樹皮一般的臉轉了回去,探究的上下打量宋聽婉一眼。
“故人之後?”
那老頭,還能有這般貌美出塵的後輩?
沒等宋聽婉解釋,乾諦掃了她一眼便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你是丹修。
若非他的子孫後代,他這古怪又吝嗇的老頭,定不會將一身丹術外傳。”
宋聽婉失笑。








